轩沁星从任勇的办公室里退出了出来,走去电梯口的一路,坐在工位上的同事们就在不断打量她,全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事要问我吗?”轩沁星见负责自己部门的hrbp也一直看自己,便停下了脚步,直接开口问道。
“八卦?问我?”轩沁星指了指自己,再次确认道。
欧拉办公室里的八卦也不少,但轩沁星从不打听也不讨论。
谨言慎行,是轩沁星从17岁开始工作起就养成的习惯。
难道是自己成什么八卦的主角了?她们吃瓜吃到直接来问正主了?
“你不是从韩国回来的嘛,又做过经纪人……想问问你。”hrbp搂上轩沁星的胳膊,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可是有很严格的竞业协议限制的,绝不能透露这种八卦。”轩沁星扬起嘴角笑道。
只是当看到女生手机屏幕上的图片后,轩沁星扬起的嘴角,再也扬不起来了,止不住地坠了下来,就连脸色都差点撑不住了。
“哈?真的假的啊……真有竞业协议啊?我还想问问你他们俩之前是不是就在一起呢……”
“真的,我知道也不能说,更何况这种艺人私生活我也不知道呀。”轩沁星勉强打了个哈哈,扭过头挥了挥手就抱着电脑快步走出了办公区。
出了办公区门口的玻璃门,轩沁星没去电梯厅,直接右拐去了女士卫生间。
“咔。”女士卫生间的隔间落下了锁。
轩沁星握着手机,手指却止不住地颤动,但她还是滑开了屏幕,不需要搜索,屏幕上已经推送来了大片关于“g水恋”的报道。
从决定分手开始,轩沁星从没允许自己去设想过,权至龙和其他女人亲昵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
之前逼着自己去看所有关于他的新闻,那是轩沁星“融入痛苦”和“消解痛苦”的练习题。
那也是她心底深处的“舍不得”,即使很痛苦她也还是想看看他过的怎么样。
可是眼前手机屏幕上的照片!
他和希子紧密地搂在一起,他温柔地抚摸希子的脸颊,希子紧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希子紧紧地搂着他!
这些轩沁星不允许自己去设想的画面,就这样具体又生动地弹在眼前了!
以为磨顿了的心,此刻紧紧地缩成了一团,压在胸口里,压的她喘不上气!
胸口高低起伏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了出来,直直坠落在了屏幕画面上。
为什么偏偏选这个月让我看到?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不选分手,这个月会是什么日子!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真的太狠心了!
卫生间里很安静,轩沁星没有哭出声,她沉默地流完了所有的眼泪,直到再也流不出了。
轩沁星拿起手机,透过朦胧的视线,手指颤动着果断点下,一个接一个取消有关权至龙报道的社媒账号关注,并设置了禁止通知和打扰。
再也不看了,再也不会为你掉眼泪了,这是最后一次,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吧。
……
斯坦福
结束了下午的课程,韩潮一边检查着手机里的工作信息,一边快步走出了教学楼。
屏幕上,yg投后管理群里发出了今日关键动态信息,及其股价波动分析。
“艹。”韩潮顿下脚步,冷着脸直接骂了句脏话。
握紧了手机继续迈步走了出去,韩潮的步频迈的很快,刚刚有一瞬间,他甚至有冲动想直接再次按下yg注资的事,就让这家让他看的烦心的倒霉公司毁灭了吧!
但理性克制住了韩潮的决策,让他烦心的不是yg,让他烦心的是权至龙。
时装周和现女友同场出席活动,转头凌晨就在s上发疯怀念前女友,此刻的媒体版面上又和现女友亲密互动,被实锤恋情。
前后不过一周,前任现任一个都没放过!
何止影响股价和前现任女友,甚至也影响了韩潮的心情!
韩潮沉着脸坐进了沃尔沃驾驶位启动了车辆,半小时后开进了公寓地下的专属停车区。
专属停车区有六个车位,此刻只有一个空位。
其他五个位置停放着五台不同品牌不同款式不同价位的车辆,那是韩潮出席不同场合时搭配的车辆,就像手表一样,车对他来说也是社交装饰品。
韩潮没有急着下车,他靠在椅背上,神色已经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波澜不惊的平淡模样。
“还ok?”韩潮在屏幕上打下了字符,但是没发出去。
今早韩潮七点钟起床的时候,北京时间正是晚上十一点。
韩潮没有给轩沁星发检查睡眠作业的信息就直接去健身了,韩潮心里那口气当然是有的。
轩沁星话里那些要断掉联系的含义,让他难受了一晚上。
不过十来个小时,权至龙那边又出幺蛾子了。
韩潮能想见轩沁星的心情一定会有影响,可他自己也已经“起心动念”,让他去做个暖男?去关心轩沁星那被前男友影响了的心情?
韩潮真的也还没那么大方啊!
若是三四个月前,韩潮是可以去关心的,像朋友那样坦然聊起她的前任。
不过就三四个月的时间,心情就又被轩沁星给抓住了,忽上忽下地摇摆。
可韩潮也想起了很多年的那一次动气,轩沁星答应做方晨的女朋友可让他气太大了,他招呼也没打就去美国了,甚至qq都不和轩沁星联系。
每每听到严峻说方晨在学校电台给轩沁星点歌庆祝各种纪念日,听到方晨在女生宿舍门口站着送了什么礼物,听到方晨带了什么餐厅外卖在学校食堂和轩沁星单独吃饭……
只要听到一点,16岁的韩潮就气的牙痒,干脆连qq也卸载了。
不想听,不联系,就不难受!
等到再知道轩沁星消息时,她已经退学了,韩潮急了,再登上qq才发现原来高中开学后,轩沁星就一直有给他留言。
那么傲娇的轩沁星竟然主动示好联系自己了,可是韩潮回复信息,也联系不到她了。
那一气,从2007年的夏天分别,直到2011年的春节,两人才意外再见。
一气,一别,就是四年。
韩潮不敢再随便生气了,她好不容易又出现在自己的世界,是老天爷难得好心把她送回来的,珍惜吧。
退一步……那就退一步吧。
“什么ok?”轩沁星回复道。
看到这个看起来完全“没事”一般的答复,韩潮闭着眼睛翻了个白眼。
“发错了。”韩潮打字道。
“哦。”轩沁星回复道。
“我真!”韩潮左手握紧了手机,右手抬了起来,在空中挣扎了着伸展了几下后,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都在斗气,又都不承认在斗气!
韩潮抓起副驾驶的双肩包,气势汹汹地下了车,走进电梯回了自己的公寓。
一进门他就直接去了工作间,将包丢在一边,打开电脑屏幕,打开了工作日历表和学校的选课表,设了个函数将两个表的日程全合并在了一起。
镜片后的眼睛快速浏览着,寻找可合并项的机会。
这些年韩潮从没如此高频地回过国,从六月份开始,两人每个月都在见面。
九月中旬从首尔回来后,开学新生有一堆事要忙。
同时yg注资的事,在投资主体间还有很多层帽子环节要会面商谈利益分配,韩潮忙的脚不沾地,向来低调出行的他这次甚至动用了外公的私人飞机,包下航线往返美国和法国之间。
韩潮一番折腾,戴了几层帽子遮盖掉自己的身份间接投资yg,除了换来更好的对赌条件,除了让杨贤石个人付出更多额外损失,还有一层他不说出口,轩沁星就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原因。
韩潮的身份已经在yg暴露了,几乎所有人都笃定只要能拿到韩潮的注资,凭借他的身份影响力,yg在中国地区的业务开展将无人可挡。
一方面,韩潮不能允许自己的名字被如此商业化的利用,这群不懂中国文化的韩国人如果对外胡说,会惹来一些“小麻烦”。
但这是次要的,yg乱说话前韩潮有一堆办法能让他们闭嘴,韩潮主要考量的还是轩沁星的立场。
轩沁星解约离开yg时和杨贤石签了三年业绩对赌,她在国内目前积累到的传媒圈及政府人脉大多是扬成出面搭的线,但这些人如此热情客气又积极的原因,还是因为都知道杨成背后交叉的红色背景,更隐隐知道杨成和崔晟之间的隐形关联。
若是这些人知道yg直接和自己沾上关系,那给轩沁星的“面子”恐怕就没那么大了。
若是yg越过轩沁星直接接触这些关键岗位的人,那不仅会给韩潮惹来小麻烦,轩沁星的“重要性”不论在yg还是在国内的圈子也都会直线下降。
所以韩潮把自己的痕迹隐去,他的投资计划考虑了方方面面,但核心思想,都在顾着他的“沁沁”啊。
即使那通电话让他很不爽,韩潮也一直都在顾着轩沁星!这是他十年前就养成的“习惯”了,戒都戒不掉的习惯!
可首尔一别后,三周没见,两人间就转为了微妙古怪的氛围。
韩潮决定挤也要挤点时间回去“教训”轩沁星,见不到人,她的小脾气都快要上天了!
……
10月8日,权至龙恋情实锤的新闻闹的沸沸扬扬,粉丝们的抵制如期而至。
10月10日,一条更加重磅的新闻在国内炸开了,路晗正式提交解约申请,当日在微博上发布了“我回家了”的状态,流量疯狂涌入,直接导致微博后台服务器瘫痪了。
10月12日,一头卷发的权至龙出现在了东永裴的首尔演唱会上,作为嘉宾共同演出了《stay with 》以及《crooked》。
三天后,轩沁星带上黎离飞往北京,见到了返回国内的路晗,初步洽谈了代言合作的事宜。
晚上轩沁星和杨成及崔晟在北京见了一面,吃饭叙旧,也确认了东永裴1月份在内地和香港的四场演出会审批进度,批文已经拿下了。
这一天,权至龙在公司待了一整天,参加了日本2014-2015年度的蛋巡舞台方案及执行筹备会,这次蛋巡主题名定为了“x”,主题在月初就定下来了,是权至龙确认的名称。
2014年这一年,bigbang五人没有集体回归,又是没有新作品,但要开展日本全境巨蛋巡演的一年。
上一年,也是类似的情况。
不同的是,一年后的现在,轩沁星不会再在他的衣服口袋里准备每日一份的“星星情书”了。
不同的是,一年前的舞台方案轩沁星在幕后出谋划策参与了大部分,权至龙少操心了很多。而一年后的蛋巡舞台方案,权至龙没有任何犹豫,始终坚持自己心仪的方案。
这一次蛋巡,biabang在历史上首次启用了中央舞台方案,五条延伸舞台从场地中央延伸向观众席的方向,舞台的俯瞰效果图,恰恰好就是一颗“星”。
不同的是,轩沁星再也不会在圣水洞等他回家了,权至龙却把这些代表轩沁星的痕迹,悄无声息地融进了这次蛋巡舞台方案的各处细节里,就像在纪念她的存在,以及她的离开。
结束会议后,权至龙返回了录音室。
年底已经近在眼前了,他要完成在投资人会议上自己许下的回归承诺,年底前不仅要把蛋巡的规模做到更大,并且gd至少要拿出一首作品回归到镜头前,稳定年末yg的股价。
东永裴推开了录音的门,旋律灌满了空间里的每个角落,权至龙正坐在设备台前,锁着眉头一脸严肃。
“至龙。”东永裴打了一声招呼。
“来了。”权至龙和东永裴挥了下手,也打了声招呼。
东永裴走了过来,耳边是强烈的鼓点节奏,眼前是权至龙的歌词本,尚没有完整的词句,只写着两个英文字符,“ga”,“pyer”。
“旋律怎么样,你觉得够稳定股价吗?”权至龙扬了扬眉毛问道。
“你拿出手的作品,毋庸置疑,bro。”东永裴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微微扬起嘴角认可道,又看了看他写在纸上的字符,继续道:“写词的主题?”
“还在思考。”权至龙简短道,又问道:“胜利怎么样了?”
“昨天去看他了,还在高烧,心情也不怎么样,说社长不接他电话,一直强调他没有同意这样的处理方案……你真不去看看他?他以为你还在生气,对他不满才不去看他。”
“确实不满。”权至龙哼了口气,低声说道。
“都是兄弟别僵着了……你明明很关心他啊,至龙。”
“不去,我就做坏人,他爱怎么觉得就怎么觉得,管不住我也不会管了。”权至龙转过了身,一脸冷肃。
东永裴愣了愣,凑近到了权至龙身边,哄道:“你怎么会是坏人呢~你只是嘴巴有时候毒了一点,我们都知道的啊,还有谁能比你善良,嗯?”
“不要说我善良,我就没善良过,小气又自私,性格非常差。”权至龙哼了口气。
“至龙啊……你怎么了?因为我之前误会你,也对我有点意见?”东永裴软下了声调,想起8月末在上海荣府自己对权至龙也放了“不管你”的狠话,就有点心虚。
那时候看到在荣府花园里亲昵互动的两人,东永裴才反应了过来,6月初从广州回去后权至龙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他一定是早看到过轩沁星和韩潮在一起时的样子了。
身边的朋友都不知情,只觉得权至龙变了,整个人的气场变得尖锐又冷淡,在釜山出了车祸没多久,又突然和希子交往,还故意把消息放了出去!
朋友们全都对权至龙表现出了强烈的不满,包括东永裴也很不满,直言如果权至龙继续这么发疯,不顾事业不顾大家多年的感情和感受,那他也不再管权至龙了!
结果刚放完“不管你”的狠话,扭头就看到了在一楼院子里楼在一起姿态亲昵的韩潮和轩沁星……现在想来,东永裴当然是心虚的。
权至龙的性格东永裴太了解了,他就是人太“好”了才扛上了这么多责任,又因为“霸道”不肯低头的清高脾气从不屑于解释,也招来了不少误会。
更因为天生“感性”的艺术家基因,权至龙心里敏感纠结的情绪,比起常人一直都更多。
“都过去了,你们对我有意见也能理解。”权至龙嘀咕了一句,又在本子上写下了“坏人”。
“你只是性格纠结,但真的不差,是好人好人,是goodboy呀!”东永裴立即强调道。
“我?good boy?”权至龙扭头看着东永裴,微微扯了扯嘴角,一丝笑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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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boy,以及一个非常肯定的感叹号!
“你已经做的很多,也做的很好了,不要否认自己,知道?”东永裴继续强调道。
“永裴啊,你才是good boy。”权至龙看着本子上的字,怅然道:“在爱情这场游戏里,我真的不是个好人,也输的很彻底。”
“爱情里又何必那么计较面子呢,该低头就低头,不要再斗气了,嗯?”东永裴拍了拍权至龙的肩膀,见他脸色松动,便继续道:“不管是小幺还是现在这位,你的感情我不会再多插手评价了,坦诚些面对自己,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吧,嗯?”
“不敢面对……可能是因为我是个胆小鬼吧。”权至龙呼了口气,扭头看向了东永裴,邀请道:“要和我一起完成这首作品吗?总需要一个真的good boy吧。”
“你邀请我,那当然是好啊,绝对的好。”东永裴答应道,立即伸出了手。
权至龙终于微微笑了笑,击掌握住了东永裴的手,转头略作思考,在本子上连贯写下了歌词。
一鼓作气完成了作词和编曲后,天色早已经暗了下来。
权至龙太专注了,他专注创作的时候常会忘记时间,再抬头时才发现手机上的时间已接近凌晨,即将迈入了10月16日了。
希子并没有发来任何“催促”的信息,权至龙皱了皱眉头,收拾了随身的物品,叫上崔舜浩和虎哥,送他回了圣水洞。
赶回圣水洞,腕表上的时间已经超过零点了。
权至龙吸了口气,按下密码拉开大门走进了家。
希子听到动静迎了出来,她身后的餐厅餐桌上,正摆着一只尚未点蜡烛的生日蛋糕,以及一桌丰盛但也早凉了的饭菜。
“抱歉……我在录音室……”权至龙为难地开口道,神色里藏着几分尴尬。
“没关系,还没超时很多,来的及许愿!快来!”希子开朗地笑了笑,已经走上来挽住了权至龙的胳膊,带着他向客厅走去。
权至龙掏出了火机点燃了生日蛋糕上的蜡烛,看着烛火晃动中闭上眼睛许愿的希子,心里又翻动起了淡淡的歉意感……
……
yg家族演唱会行程还在继续着,10月19日北京场,10月25日台北场。
希子再未在权至龙面前提起过轩沁星的名字,也没有关心他在中国的行程,更没有随行。
16号的凌晨见面后,白天希子就飞回了日本忙工作,两人在争执发生的半个月后,在凌晨匆匆见了一面后,已经又半个月都没再见面了。
希子是很有事业心的女孩子,权至龙更甚之。
结束北京的演出回来后,权至龙就投入在了蛋巡彩排和回归专辑的制作工作里。
自从经历了2011年的事故回归后,权至龙在专辑制作权上一直都表现的非常强势。
但这一次的回归专辑,权至龙主动退了一步,他叫来了成员们一起商量回归专辑的思路。在创作上他也主动让了半步,叫来了teddy和rob,听取他们的想法和建议,共同创作。
权至龙不再强势地非要独当一面不可,不再把所有成败的压力都只压在自己的肩膀上……最近一年发生的事,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自己主动管理或是不管理,管不住的人和事,依然管不住。
大家都因为经历在变化和成长,或许就像胜利在那通争吵的电话里宣泄的心里话那般,自己确实不该那么“霸道”了,一切并不完全受自己控制了。
退一步,没什么大不了的。
胜利真的生病了,他缺席了十月份所有的演出,直到10月末蛋巡舞台方案在首尔88体育馆开启场地排练时,胜利才戴着口罩遮掩着憔悴的脸色出现在了现场。
权至龙和胜利之间的氛围,肉眼可见的有些尴尬。
争吵后发生了诸多事情,两人隔了50多天再见,胜利犹豫着喊了“哥”,权至龙轻声应了一下,就继续面无表情地继续投入在工作里了……
东永裴和崔胜贤大成互看了一眼,也只能在心里悄悄叹息一声。
而轩沁星取消关注了所有关于权至龙信息报道的社媒账号,她全身心都投在了上海的样板区域试点项目,也在不断出差飞行,跟进商谈2015年上半年度新品的商务代言签约工作。
十月的生理期依然很准时光临,轩沁星将黎师傅开给她的止疼白色药包全吃完了,拒绝疼痛,保持充沛的精力和身体状态,投入在紧张繁忙的工作中。
十月的最后一天是周五,在十一月的第一天周六,轩沁星如约去了香港尖沙咀的黎师傅中医诊所复诊。
连服了三个月的中药终于减量了,不用每日三顿了,只需日服一顿了。
而止疼的白色小药包,黎师傅也再次缩减了用量,只给轩沁星配了两小包。
做完理疗结账的时候,轩沁星掏出了自己的信用卡,随着药量减少和用药配方减轻,药费也低了不少,只花费了五千多港币,这是轩沁星个人也完全承担的起的治疗费用。
至于账户里的余额,可以退,但前台说需要确认韩潮支付时的银行流水里的充值记录,才能原路退回。
轩沁星便点了点头,让诊所去和韩潮对接吧,她确实管不了。
而之前花费掉的诊疗费,轩沁星也记在了自己心里的账本上,早晚她都会还回去的。
退一步,算清楚账,才是朋友间该有的交往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