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吟片刻,对着镜头说道:
“兄弟们,这家伙太大了,我一个人肯定处理不了。
我打算联系一下相关的海洋生物研究机构,看看他们是否需要。
如果能对科学研究有帮助,那这趟出海的意义就更大了。”
;支持川神!科研价值更大!
;没错,交给专家们去研究吧!
;川哥格局打开了
;不过在那之前,能不能切一小块尝尝鲜啊?好奇啥味道
江川笑了笑:“具体怎么处理,还得等靠岸后再说。现在嘛”
他看向陈老大:“陈老大,还得麻烦你和兄弟们,想办法把它固定好,我们准备返航!”
“好嘞!江老板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陈老大拍着胸脯保证,立刻招呼船员们忙碌起来,用更多的绳索和防水布将大王鱿妥善固定,复盖。
“海丰号”拉响汽笛,调转船头,向着来时的港口破浪前行。
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金黄,船尾拖着长长的白色浪迹,甲板上是疲惫但兴奋的众人,以及那头沉睡的深海巨兽。
周鹏虽然嗓子彻底报废,但还是坚持用手机打字,配合着镜头,向直播间观众展示着返航的景色和甲板上的巨物,时不时与弹幕交互。
江川则靠着船舷,吹着略带咸腥味的海风,看着远方逐渐清淅的海岸线,心中充满了平静与满足。
他拿出手机,给林星晚发了条报平安的消息:
“老婆,我没事了,鱼钓上来了,很大,现在正在返航中。
很快就能到家,很想你跟念念。”
江川的消息刚发出去,对面几乎是秒回。
林星晚:“恩!我和念念在家等你!
看着妻子的回复,江川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这次惊心动魄的深海搏斗,终于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而他的心中,对那片广袤而神秘的海洋,敬畏更深,探索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他正低头准备继续给林星晚回复甜言蜜语。
一个陌生的号码,很不合时宜的打了进来。
“您好,是江川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促的中年男声,“我是南海海洋研究所的赵志明教授。
我们通过一些渠道了解到,您似乎钓获了一条极其罕见的大型大王鱿?
冒昧打扰,请问情况属实吗?”
江川有些意外,消息传得这么快?不过他倒是没有隐瞒,如实告知了对方:
“是的,赵教授,刚钓上来不久,现在在船上,正在返航途中。”
“太好了!这真是太难得了!”
赵教授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激动。
“江先生,请您务必将它留给我们南海所!
大王鱿活体样本,尤其是如此巨大的个体,对研究深海生态系统、头足类生物进化乃至全球气候变化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我们研究所具备国内最先进的深海生物保存和研究条件,完全可以”
“老赵!你这就不够意思了!”
电话那头突然插入另一个洪亮的声音,带着些许粤语口音。
“江先生是吧?李好李好!我是粤省海洋大学的李振海!
我们粤省大学海洋学院拥有华南地区最大的深海生物标本库和分子生物学实验室,对头足类的基因测序和功能研究走在国际前沿!这条大王鱿对我们至关重要!请一定考虑我们!”
江川愣住了,没想到两家机构反应如此迅速,甚至直接在电话里“抢”了起来
“李振海!你少在那里吹牛!论深海生物生态学研究,我们南海所才是权威!”
“赵志明!标本保存和基因研究你们比得上我们?江先生,我们愿意提供更高的研究补偿经费!”
“李振海你别张口闭口经费行不行!我代表的是国家级科研力量!跟你们那种用钱砸出来的性质不一样!”
“江先生,我们南海研究所可以为您这次伟大的发现申请特别贡献奖,并且邀请您作为特约嘉宾参与后续的研究发布会!”
听着电话那头两位教授争得面红耳赤,江川不禁莞尔。
他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赵教授,李教授,二位请稍安勿躁。”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下来。
江川继续说道:“这条大王鱿确实非常珍贵,我也很希望能为我国的海洋科研事业出一份力。
不过现在船只还在返航途中,预计至少需要四五个小时才能靠岸。
而且”
他看了一眼甲板上那庞然大物,
“如此巨大的生物,上岸后的保存和运输都是大问题。
不如这样,等我们靠岸后,二位可以派专家团队过来实地考察,我们再具体商议如何?”
“好好好!我们这就组织团队出发,一定在您靠岸前赶到码头!”赵教授连忙应道,
“我们粤省大学也会立刻派人过去!”李教授不甘示弱。
挂断电话,江川看着屏幕上又多出来的几个未接来电提示,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消息确实传开了。
他将情况简单跟陈老大和周鹏说了一下。
陈老大咂咂嘴:“好家伙,研究所都抢着要!江老板,你这下可是出名出大发了!”
周鹏则用手机打字展示给直播间看:“兄弟们看到没!川神钓的鱿鱼成宝贝了!研究所都在抢!”
直播间弹幕再次沸腾:
;卧槽!排面!
;川神这下要进教科书了?
;所以说这玩意到底有多稀有啊?
;这玩意当然稀有啊!你见谁用鱼竿钓上来过这玩意?史无前例知道不?
;【胖爷不胖】:老江!牛逼克拉斯!以后哥们儿跟人吹牛逼就说,我兄弟钓鱼的时候,还能顺手为国家发展做贡献!
经历了高强度直播,尤其是在江川与巨物搏斗和后续处理渔获的过程中,周鹏的体力和精神也早已透支。
他强撑着做完返航阶段的播报后,终于顶不住困倦,跟观众道了别,关闭了直播,走回船舱休息去了。
江川他自己虽然也累,但升级后的属性点和成功钓获巨物的兴奋感还在支撑着他。
他走到后甲板,再次凝视着被防水布复盖的庞大轮廓。
即使隔着布料,似乎也能感受到大王鱿身上那份来自深海,冰冷而原始的力量。
陈老大走了过来,递给江川一支烟,帮他点上。
两人靠着船舷,看着远处越来越近的港口。
“江老板,说真的,我老陈跑海二十年,见过的厉害钓手不少,但象你这种,这么玩命,技术、心态、体力也都这么顶级的,是头一个。”
陈老大吐出一口烟圈,由衷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