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也不全是她的哥哥专横独断的问题,她自己也有问题。
“是因为许羡枝是吗?”
沉谨言报出这个名字,许珍珍不说话了,反而抱着他紧了紧。
他就知道了,除了许羡枝,许家都宠着珍珍,没有人能把珍珍气哭成这样。
“好了,到时候我会和她好好说说的,让她和你好好相处。”沉谨言听见许珍珍哭的那一刻,全然忘记了之前许羡枝说她讨厌许珍珍的事情。
许珍珍哽咽道:“可是姐姐并不喜欢我。”
沉谨言想着能有多讨厌呢,毕竟是一个屋檐下的抬头不见低头,许羡枝真没必要把关系闹那么僵。
况且珍珍本性不坏,坏的是许羡枝自己的那些哥哥,他们区别对待。
许羡枝如果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怪在珍珍头上,那真的有些蛮不讲理了。
“没事的,不用那么多人喜欢你,你在乎的人喜欢你就好了。”
“那我在乎谨言哥哥,那谨言哥哥也能喜欢我吗?”许珍珍顺势而为的就问出这句话。
沉谨言怔了怔,眼神躲闪:
“当然,只是我对你的喜欢,是哥哥对妹妹的那种喜欢。”
许珍珍没话说了,她想要听的根本不是这句话,况且谨言哥哥都不是她的哥哥。
明明许羡枝没出现的时候,谨言哥哥从来不会把这些感情分这么清楚,也不会这么一次一次的拒绝她。
她内心茫然的好象空了一个洞。
她从未那么想要去咒一个人死。
但是现在她觉得许羡枝该死,许羡枝就不该出现过。
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卡宴,隐入夜色,是许羡枝和秦焰。
她倒是没想到会碰见许珍珍和沉谨言两人,在那里卿卿我我。
但是世界好象就是这么小,他们就是碰见了。
许羡枝看着沉谨言温柔的抱着许珍珍一下又一下安抚着,轻笑了出声。
这样也好,沉谨言既然对这未婚夫的身份没那么重视,她也就没有什么负担了。
“走吧。”许羡枝对着两人拍了两张照。
屏幕外的沉谨言面色紧绷的看着这一幕,他觉得许羡枝不会从这里误会什么了吧?
就算是误会什么她也可以问他。
当时他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他自然不会越雷池半步。
他和珍珍就是哥哥妹妹之间的关系,她是知道的。
但是她现在一副失望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她凭什么误会他?她凭什么感到失望?她有什么资格失望?
分明她有什么误会,可以说清楚就是。
那个时候,他都已经和珍珍保持距离了,她还要怎么样。
珍珍都哭成这样,他身为哥哥总不可能放任不管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他感觉有人落在他身上的眼神怪怪的。
这样看来,虽然沉谨言说许羡枝给他戴绿帽子,但是他自己也不清白嘛。
但是更多让磕的是许珍珍和沉谨言的cp。
他们觉得珍珍和沉总就是被许羡枝拆散的一对苦命鸳鸯。
【都怪许羡枝,本来珍珍和沉总多相配的一对。
【对呀,若是没有许羡枝,俩人早就修成正果了。】
【许羡枝不是已经看见吗,看见珍珍和沉总的感情,那是她完全融入不进去的,怎么还不选择放手?】
【对呀,看见了就赶快退出。】
但是她们知道肯定没这个可能,许羡枝为了报复珍珍,就算是看见了,也会紧紧的扒着沉总不放的。
许珍珍听见大家的话,在窃喜,她当然知道她和谨言一直是最相配的。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最了解彼此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合适。
而许羡枝狠插一脚,当然会被大家不喜。
就算是当时许羡枝是谨言哥哥的未婚妻又怎么样。
现在大家还不是站在她这边,就是因为许羡枝配不上谨言哥哥。
谨言哥哥本来就是她的,许羡枝才是那个小三。
她自己还和那个秦焰之间不清不楚,活该得不到谨言哥哥,也活该被退婚。
--
眼见许羡枝织起了围巾,买的深色的毛线团,一看就是男款。
“怎么,五弟,这是许羡枝织给你的?”许之亦问出了声,醋味十足。
毕竟现在许羡枝和五弟的关系最好,除了五弟,许之亦想不出来,她还能为了谁做出织围巾这种浪费时间的事情。
他才不羡慕,他想要围巾,什么高定名牌没有,一大把一大把的给他送,才不会缺这种围巾。
就算是送给他,他都不稀罕要。
许千寻面色一僵,接着摇摇头:
“没有。”
他没有收到这个围巾,之前zz确实给他送过围巾,但是一看就是许羡枝随便买的。
因为定制款,每次他到过年,或者天冷了,他一直戴着都是zz送的围巾,舍不换。
因为见不到zz这个人,所以他对zz送的东西执念很深。
他总觉得戴着那些东西,仿佛zz就一直陪在他身边一样。
可是现在看见许羡枝亲手织围巾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自己那条围巾不香了,也明白嫉妒是什么滋味。
即使当时他和许羡枝的关系那么好,许羡枝这条亲手织的围巾也没送给他。
那许羡枝送给了谁?总不会是秦焰那个臭小子吧,他是她哥哥,连秦焰那个臭小子都不如吗?
她才刚刚送了秦焰一幅她亲手送的画,现在又送她亲手织的围巾吗?
秦焰凭什么?
但是许珍珍看着这条围巾,被许羡枝慢慢织出来以后,她咬了咬下唇,抬起头看了沉谨言一眼。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许羡枝这条危机送给了谨言哥哥。
因为她见谨言哥哥戴过,当时围巾歪了,她想要帮谨言哥哥去正一下。
但是谨言哥哥却反应很大的甩开了她的手,接着说他自己理就好了。
当时她对谨言哥哥的排斥还有些受伤,却没想到这条围巾是许羡枝自己织的。
沉谨言也没有想到,他原以为那条围巾是许羡枝随便买来打发他,却没想到那条围巾是许羡枝亲手织的。
漆黑的眸色紧紧的盯着许羡枝认认真真织着围巾的样子,他唇线紧绷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