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进大门,就看见王小雨挺着一个大肚子靠在肚子上面,手里还拿着一个很大的山楂,啃得很带劲儿呢,我的牙龈忍不住颤了颤。
“小雨,我回来啦。”
谁知道小雨用手摸了摸她的腹部。
“孩子,你看看,你那不靠谱的父亲又回来了。”
我连忙从身上摸出一副手镯,带冰种的,走到她前面,顺势的戴在她手上,有些厚颜无耻的说。
“让我听听,孩子在说什么?”
女孩子就这样,不管他结了婚或者没有结婚都一样,王小雨抚摸着手上的玉镯。
“你就是这样爱欺负我。”
谁知道,陆肖氏从房屋里走了出来。
“他没回来,老念叨他,回来了又嫌弃别人,你们继续闹吧,我回去了啊。”
“干妈,慢走。”王小雨和陆肖氏打着招呼。
陆肖氏回过头来,用手指点了点王小雨。
“跟你母亲说一下,我回去了啊。”
“知道了,干妈。”
我连忙挥了挥手。
“干妈,你慢走啊,看着义父,他老爱喝酒。”
陆肖氏听到这话顿了顿,没有回头,走了出去。
“你回来干什么?”王小雨大口的啃着山楂。
“能不能少吃点?这个对牙齿不好。”我看着这情况,牙龈就感觉到很酸。
“我吃了就刷牙的,你管得着吗?”
我只好的笑了笑,扶着她走进了房屋。
“天气凉了,别在外面,万一冻着了我们的小孩子,不太好吧。”男人有的时候,就得放得下面子。
王小雨没有理我,吃完了山楂之后,用水漱了漱口,挺着个大肚子站在我前面。
“那个地方怎么样?”
“通啦,从帝都到墨兰郡至少省了几千里。”
“说说看,我想听。”
我一想明白,他挺担心我的,我差点流下泪。
王小雨听到我的叙述之后。
“你说,国师问过你,男孩子姓什么,女孩子姓什么,对吧?”
我点了点头。
王小雨突然笑了。
“杜心道,杜雨嫣,好名字,他们见面千万别打起来啊。”
“怎么打起来?”
“难道兄妹就不能打架吗?我和我哥还打过架呢。”
“你们兄妹俩还打个架?”我觉得他两个根本就不是打架的料。
“要不你问问。”王小雨显得有些生气。
“好好好,我相信。”我这不是自找不自在嘛。
“让我听听。”
王小雨听见我这么问话,一下笑了起来坐在床沿上,挺了挺肚子。
“好,让你听听,你跟他说说,别老提我。”
“好的,如果再踢你,出来我就揍她。”我的话音刚落,王小雨的脸色一下变了起来。
“她听懂了,又在踢我。”
“好好好,你别再踢你妈,出来我不揍你了。”
王小雨脸色显得十分的惊喜,用手摸了摸肚子。
“她居然听懂了,她再也不没有踢我。”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傲娇起来。
“那肯定是的,你也不想想,那是谁的女儿。”
王小雨看着我的模样,忍不住揪了我一下。
“嗷。”
我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急忙用手拍了拍他的手。
“吃饭啦。”
门外露出王书颜那贱兮兮的脸。
“知道了,大舅哥。”我连忙扶起王小雨走了出去。
王张氏在门边看着我。
“妈。”
“进去吃饭吧,王小雨我来照顾。”
“多谢妈妈。”
我始终觉得母亲和妈妈,妈妈叫起来亲切一些。
饭桌上,就我和王书颜,还有老丈人三个。
这什么意思?
我一下条件反射出来。
“你怎么的?”王汝阳看着我的脸色有些不对,只好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
“你这次应该顺利吧。”王汝阳好像是随口问了一句。
我却发现王书颜却立着耳朵在听,只好把这一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叙述了一下。
“还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国师好牛逼呀。”
“那是肯定的,国师是斩个蛟龙的,那就蛟龙见的国师浑身都打颤。”
“你这个事情,给欧老说了没有?”王汝阳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情。
“还没有,我回来的时候就被叫到义父那儿,他告诉我星月关,从鹰愁涧到星月关的事情,在悬崖上敲出一条悬崖道路的事。”
紧接着我又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把这个事情说清楚。
“还是你义父想的周到,想的远。”
我怎么听到有种酸溜溜的感觉了,算了,不管这些事情,吃饭吧。
席上,大家都没有说话。
王书颜最先放下碗筷。
“外交部长赵雪雁,准备下今年年底结婚,不过她现在还在浪荷王朝”
我连头都没有抬。
“随礼吧,稍大一点就行。”
王汝阳很惊讶的看着我。
“书颜的意思是,让徐策进入外交部。”
我一下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俩。
“这些小事情,你不可能让我也来做主吧?”
他们父子俩突然愣了一下,一下笑了起来,紧接着我也跟着笑了起来。
我们吃完饭,到书房坐下,王嫂随手把清茶沏上,出去的时候还把门给关了上来。
“安大管家,你应该知道吧?”王书颜突然问我。
“安德家族的大管家,的确见过。”
“当时草上飞答应他,事成之后,来华夏居住。”
“他也把黑达尔很多家族的底细,都告诉给我们,就是等安德家族这次事成之后,把他奴籍解除之后,昨天已经到达帝都。”
“是不是,跟芦昌天一起来的?”
王书颜看着我点了点头。
“给他们安排新的身份,在华夏住下,考察一段时间之后,以后有大用,芦昌天你不能让他接触到内部机密,可以让他在外部进行活动。”
王汝阳很诧异的看着我。
“你还安排他们进入我们的部门吗?”
“岳父,你知不知道,我们有没有对黑达尔十分了解的人,上天送来我们两个,你们还闲多吗?”
“安管家,芦昌天,等赵雪雁结婚前,我先会会他们。”
结果我喝了一口茶之后,抬起头来看见岳父父子俩,那不解的神色。
“西港口,还有我们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呢,你们得找个人去接手吧,派个正的过去,让他找本地人管管就行了,但是我们得,找一个可靠的人过去才行。”
“你准备找谁?”王书颜看着我的分析。
“明天,我先见见安管家吧,你们安排一下,两个人分开见。”
“妹夫,你不会是觉得他们只来了两个人吧?”
我看一下王书颜这么一问,觉得你的问题有点大。
“两大家子人?”
王书颜也忍不住摸了一下脑袋,看着他父亲。
“这个该怎么说呢?安管家他们来的差不多就有二十多人,芦昌天更恐怖,近两百来人。”
我听到这儿,忍不住一下笑起来。
“安管家还说得过去,芦昌天,好,好。”忍不住连说了两个好。
“安管家,请坐。”
“先生,我取了一个华夏的名字,叫柴国强,以后请先生叫我柴国强就可以。”
“那好吧,紫国强同志。”
柴国强一下眼泪就差点出来。
“谢谢先生。”
“来,喝茶,我们慢慢的来谈。”
工作人员进来把茶掺上之后,就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剩我们两个。
“柴国强,过得还习惯吧?”
“谢先生惦记,全家人都过得很习惯,还特别习惯帝都的这边生活。”柴国强的不卑不亢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也许是他脱离了奴籍之后,在华夏的这些时日,重拾起来自己的自信。
“你们一家人,我觉得正常,芦昌天带这么多人过来,难道芦氏财富家族垮了。”
“先生,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柴国强很谨慎。
“在屋里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吧,我不怪你。”
“这一次,我同芦昌天他们一起过来的,从他妹夫的嘴里,我才知道,芦昌天度日如年。”
“啊。”我心里在想,这不应该呀,怎么会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