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位面。6腰墈书王 哽欣最全
李世民看着跪在地上的大唐文武,剧烈起伏的胸膛慢慢平静下来。
“众卿平身。”
他开口说道,声音听起来异常平静,却比之前的暴怒更令人心悸。
“朕,明白了。”
“后世之世,与我大唐已是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其器物、其规则、其伦理,皆非我等可以度量。”
李世民的目光再次投向天幕,锁定在顾焱身上。
“此子虽言行可诛,然其所言,或许正是后世之真实。”
“袁天罡,李淳风。”
“臣在。”两位在大唐道法高深之人连忙出列。
“朕,不要你们立刻推演出穿越时空之法。”
“朕要你们,不惜一切代价设法让朕的声音能穿过这片天幕。”
“朕要亲口问一问那个顾焱,问一问那些后世之人。”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意,他一字一顿声如寒冰说道:
“在他们那个无法无天的世界里,若朕之大唐铁骑真的跨越时空兵临城下。”
“他们那些只会敲打键盘,编排君王的读者,可有一人能提刀上马挡朕一击?”
李世民的怒吼,如同雷霆响彻整个太极殿的殿内。
天幕之下,顾焱那番关于爱她就要绿她的夫君诡异辩解,如同一颗投入历史长河的巨石激起了滔天巨浪,冲击着每一个时代的伦理底线与权力认知。
这场跨越时空的冲突,因观念的绝对差异变得愈发不可调和。
顾焱家中,客厅里陷入了一种极度荒谬的寂静。
突然,徐妙云冷笑一声。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先是扫过屏幕上白月光和长孙皇后等字眼,然后像刀子一样落在顾焱脸上,问出了那个最关键和最致命的问题。
“顾焱,所以这便是你之前对长孙皇后百般偏袒、殷勤备至,甚至不惜让出主卧的缘由?”
她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嘲讽说道:“因为你笔下写着要抢长孙皇后,所以你心里也当真存了这等心思?”
“你口口声声的敬仰长孙皇后,说到底不过是男子对女子的喜欢。”
“你喜欢长孙皇后?”
“轰。”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伪装和客套。
长孙皇后闻言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徐妙云,又看向顾焱,她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她之前只觉得尴尬和荒谬,此刻却被这个问题刺中了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秘角落。
一种混合着强烈羞愤和莫名慌乱的颤抖,从她的内心蔓延开来。
郑妃和伏寿也瞬间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顾焱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空气紧绷得彷彿随时会断裂。
顾焱被这直白无比的问题,问得浑身一僵。
他看着徐妙云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长孙皇后羞愤中带着一丝慌乱的神情,看着另外两位皇后探究的目光。
他知道,此时此刻任何狡辩或逃避都是侮辱。
顾焱深吸一口气,彷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迎上徐妙云的目光。
然后,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风暴中心的长孙皇后身上。
他的脸上不再有之前的慌乱和羞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坦诚。
“是。”
他清晰又坚定的说了一个字,如同巨石投入死水,瞬间打破了所有死寂,激荡起无尽的浪花。
“徐皇后说得对。”
顾焱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没有任何犹豫继续说道:
“我之前的种种偏袒,是因为在我心里,长孙姐姐她她就是不一样的。”
“我我喜欢长孙姐姐。”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长孙皇后,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粉丝见到偶像的狂热,而是一种深沉的复杂情感。
顾焱深吸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像是在进行一场迟到的坦白:
“我看过无数史书,读过无数讚颂她的诗词。”
“我知道她贤德,知道她智慧,知道她母仪天下”
“但当我真正看到她,看到她身处陌生之境的镇定,看到她的端庄典雅,看到她眼中的光”
“我才知道书上的文字,不及她万分之一。”
顾焱的眼神充满了纯粹和不容置疑的真诚,那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时代隔阂与身份障碍的,最原始也最纯粹的男子对女子的欣赏与倾慕。
“我确实很喜欢长孙姐姐,不是后世子孙对历史符号的喜欢,而是一个男人对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人的喜欢。”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却也无比真挚的话。
“如果可能我也希望能遇到,并且娶到一位像长孙姐姐这样集智慧、仁爱、坚韧与温柔于一身的完美女子,作为我的一生伴侣。”
“这无关身份,无关时空,只关乎长孙姐姐这个人本身。”
“”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顾焱这番大胆到近乎狂妄的坦白,像一道惊雷在客厅里炸响,也在所有观看着天幕的万朝时空炸响。
长孙皇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彷彿化为一尊玉雕。
这个男人,竟敢将对自己这个大唐皇后的觊觎之心,宣之于口?
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又以一种更快的速度重新湧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鲜艳。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表白,还是如此直接的表白。
在大唐的时候,即便是陛下对她的爱也始终包裹在君臣之礼与夫妻纲常之下。
何曾有过这般近乎冒犯的坦诚?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膛,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愤和慌乱,以及一丝隐秘悸动的情绪将她彻底淹没。
此刻,她甚至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只能死死的盯着地面,彷彿那里有她的救命稻草。
徐妙云也愣住了,她本以为会看到顾焱的狡辩或窘迫。
却没料到他竟如此坦荡的承认了,并且将这份喜欢阐述的如此沉重而真诚。
这份超乎寻常的坦荡与真挚,反而像一记重拳打散了她之前所有的质疑与嘲讽。
“你倒是有胆色。”
她嘴角动了动,最终化为一声复杂的轻哼。
郑妃的眼中闪过一丝极淡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
她看着顾焱,彷彿在重新评估这个敢于在如此情境下表露心迹的后世男子。
这个男子此刻展现出的样子,不再是那个毛毛躁躁和言行无状的年轻人。
而是一个愿意为自己内心最真实情感负责,有着非凡勇气的人。
在她所处的时代,上位者的情感总是包裹着层层算计与敬畏,如此纯粹而炽烈的表达近乎于一种传奇。
伏寿则已经完全惊呆了,用手紧紧捂住了嘴,彷彿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却又莫名让人心潮澎湃的宣言。
她看着顾焱,又看看身体微颤的长孙皇后,心中百感交集。
顾焱这大胆妄为的表白固然可怕,可那份不顾一切的真诚。
那份将长孙皇后首先视为一个值得倾慕的女子,而非一个符号的心意,竟显得如此灼热而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