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昆没有理会胖掌柜,而是看着中年男人,淡淡道:
“你若信得过,带我去看看病人。微趣小税 嶵歆蟑踕哽鑫筷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信得过!绝对信得过!”
中年男人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动得差点给吴昆跪下,
“老先生,您真是神医!求您救救我家老爷!
只要您能救他,我我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他再也顾不上那堆假药和面如死灰的胖掌柜,连忙上前,恭敬地引着吴昆往外走:
“老先生,您请,车就在外面。我家在镇子上,这就带您过去。”
吴昆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家徒有虚名的“广茂堂”,和脸色难看的胖掌柜,心中毫无波澜。
这种沽名钓誉、售卖假药之辈,迟早会自食其果。
跟着那中年男人离开药材市场,一路听他介绍,吴昆这才知道他的身份来历。
这中年男人,名叫周福,是云顶镇镇首周建国的远房堂弟。
也是镇首府上的管家,深得周建国信任。
此刻,他亲自开着镇衙门的吉普车,载着吴昆,一路疾驰,朝着镇首居住的小院驶去。
车上,周福一边开车,一边焦急地介绍着情况:
“老先生,不瞒您说,生病的是我堂哥,咱们云顶镇的周镇首。
他这病来得突然,之前身体一直挺好的,就这半个月,突然就
唉,县医院的专家来看过,也请了市里的名医,汤药吃了不少,针灸也试了,可就是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
今天早上更是昏迷不醒,气息弱得吓人
我也是病急乱投医,听说‘济广茂堂’有名贵药材,才想着去买来试试,没想到”
吴昆闭目养神,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镇首?这倒是个意外之喜。
若能治好他,在这云顶镇,自己也算是有了一层官面上的关系,日后行事会方便许多。
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人老成精,他深知人脉才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车子很快驶入一个环境清幽、门口有保安站岗的小院。
小院是那种老式的干部家属院,青砖灰瓦,带着个小花园,不算奢华,但很清净雅致。
周福停好车,恭敬地引着吴昆往里走。
刚进客厅,一个窈窕身影便从里间迎了出来。
“周福,药买回来了吗?”
一个带着急切和忧虑的柔美嗓音响起。
吴昆抬眼望去,心头不由得一跳。
只见来人是一位三十四五岁的女子。
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墨绿色旗袍,将她那丰腴婀娜、凹凸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云鬓高挽,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
面容姣好,五官精致得如同划中仙子。
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韵。
尤其那双桃花眼,水波流转,顾盼生辉,虽然此刻带着焦虑,却依旧难掩其天生的媚意。
这是一个成熟到了极致、风情万种的美艳妇人。
这便是周建国的夫人,奚媱。
吴昆体内那原本平稳运行的阴阳真气,在见到这奚媱的瞬间,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躁动起来。
尤其是那股阳属性真气,彷彿遇到了什么极具吸引力的东西,变得异常活跃。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运转《阴阳宝典》中的“望气术”,仔细观瞧。
这一看,更是让他暗自吃惊。
只见这奚媱周身气息纯净柔和,竟隐隐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般的清辉。
其体内阴气之精纯、之充沛,远超常人。
而且性质中正平和,带着一种滋养万物的勃勃生机。
这绝非普通的阴气,而是《阴阳宝典》中略有提及的一种罕见体质——太阴灵体。
这种体质的女子,体内蕴含先天太阴之气,最是滋养。
若能与身怀纯阳真气的男子双修,对双方都有莫大裨益,进境千里。
怪不得自己的阴阳真气会忽然如此反常。
这可是一件大宝贝啊。
吴昆看着奚媱的眼神骤然变得火热起来。
吴昆那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奚媱身上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探究。
奚媱自然也感受到了这火辣辣的视线。
她先是有些恼怒,哪个登徒子敢在镇首家如此无礼?
可当她看清目光的主人时,却不由得一愣。
眼前这老者,虽满头华发,却身材高大魁梧,站姿如松。
穿着虽然普通,但面容红润,眼神深邃明亮,锐利如鹰,哪有半分寻常老人的浑浊与衰败?
尤其是他身上隐隐散发出的那股勃勃生机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彷彿能引动人心底渴望的奇异魅力,让她这见惯了各色人等的镇首夫人,心头也是莫名一跳。
她自然不知道,这是因为吴昆身怀阴阳真气,以及修鍊《阴阳调和功》,对她这种身怀特殊体质的女子的天然吸引。
“这老头子好生奇怪”
奚媱压下心中的异样,蹙着秀眉看向周福,
“周福,这位是?”
周福连忙躬身介绍:
“夫人,这位是吴昆吴老先生,是我刚请来的神医。
多亏了吴老先生慧眼,识破了‘广茂堂’的假药,不然我差点就害了镇首!”
他又转向吴昆,
“吴老先生,这位是我们镇首夫人,奚媱。”
“神医?”
奚媱尚未开口,一个带着浓重鼻音、充满不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秃顶男人,端着个医疗托盘走了过来。
他是周建国的家庭医生,姓刘。
周福买药的方子就是他给开的。
刘医生上下打量着吴昆,嘴角撇得老高,阴阳怪气地道:
“周管家,你是不是急糊涂了?从哪个山旮旯里请来个江湖郎中?
还神医?
你看他这一大把年纪,这打扮
周镇首的病,连县市专家都束手无策,他能有什么办法?
别到时候病没治好,反而加重了病情!这责任谁负?”
旁边几个佣人也窃窃私语,看向吴昆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轻视。
周福有些着急:
“刘医生,吴老先生他”
吴昆抬手制止了周福,目光平静地看向那刘医生,忽然开口道:
“刘医生,你最近是否常感到右侧胁肋胀痛,口干口苦,夜间尤其严重。
且目赤肿痛,小便黄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