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顺着原路缓缓行驶。
很快,车子就回到了薛府。
“小春,取纸笔,磨墨。”
一回到书房,薛新月就迫不及待道。
“不是,小姐你真要帮那个黑心肝啊?”
小春还在对八十两银子的一道菜耿耿于怀。
“什么黑心肝的,人家鱼老板卖的可都是真东西。”
“这些天,你又不是没看到。”
“那地方的肉“蹭蹭”的长。”
“这都大了一圈了。”
薛新月说著说著,不由的脸红了起来。
这些天吃那道八十两银子的金汤花胶鸡。
初尝除了美味并没有什么感觉。
可连着吃了一周。
正当她还在寻找到底这菜补哪里的时候。
突然发现衣服穿不上了。
以往的衣服突然好像小了一号似的。
穿起来勒的慌。
本以为是这些天吃多了,发福了。
吓得她花容失色。
好在,经过小春的一番检查后才发现。
腰还是老样子,腿也还是老样子,脑袋和手臂都还是老样子。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该长的地方开始长肉了。
这下都不用说,就知道金汤花胶鸡补的是哪里了。
刚刚,她就是兴奋想去给鱼掌柜的报告这个好消息。
直到到了酒楼门口,这才想起来不妥。山叶屋 醉芯蟑結庚欣快
她一个未婚的黄花大闺女,怎么能和外男分享那么私密的事情呢。
还好酒楼关着门,把她兴奋的头脑给冲了回来。
这会,她也算是明白。
为什么鱼掌柜的当初支支吾吾。
说什么也不肯明说花胶鸡的功效了。
这功效确实没法开口。
但那是真管用啊!
“小姐,你就宠着他吧。”
“早晚有一天被他给卖了!”
小春纷纷的拿来纸笔,给小姐研墨。
不过,她也不能不承认,确实有一点羡慕。
可惜了,她只是个丫鬟。
宫保鸡丁那种五十文一道的菜还能勉强尝尝。
花胶鸡
算了吧,她这样就挺好。
“行了,别贫了。”
“去找阿风,让他骑着他的追风连夜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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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赵府
一匹快马赶着城门关上的最后关头闯了进来。
径直来到了一座豪华的大宅门门口。
牌匾上,明晃晃的赵府两字气派逼人。
即便是在京城这种地方,也是颇有排面的。
信很快被递了进去。
“咦?”
“新月那小妮子居然还知道给我写信了?”
后院,一袭黄衫的女子有些欢快的将信打开。
看着看着,竟是有些发愣。
“搞什么鬼,又是酒楼又是对对子的。”
“难不成,这小妮子开始思春了?”
黄杉女子面容娇秀,皱着眉的样子让人看了分外俏皮。
收起信,她径直的走向了另一处居所。
居所里,烛光映照着一道精瘦的身影。
正不断的向前挥舞出胳膊。
吹得烛火忽明忽暗的。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指如”
嘎吱,伴随着门框的咯吱声,
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靠,五姐,吓死我了你!”
“进来也不先敲个门,我还以为是爹来了。”
精瘦的身影身体一抖,见到是黄杉女子,这才放下心来。
“哼,小七,你又在背着爹偷偷练武。”
“早跟你说了,我家的血脉里没这练武的天赋。”
“你好好走科举的路子不行吗?”
被称作五姐的黄杉女子不客气的说道。
“诶呀,有没有的有什么打紧。”
“试试又没啥关系。”
“再说了,就考科举那几本书我早背的滚瓜烂熟了。”
“太容易了,没啥意思。”
“不如练武来的有挑战性。”
“对了,五姐,那么晚了来找我干嘛?”
小七说著又对着蜡烛开始比划了起来。
“哦,我来是想和你说,后天跟我一道出门。”
五姐无语的看着自己那不成器的七弟。
他的手指头都快怼火苗上了,愣是没把火给熄灭。
就这天赋,洗洗睡吧。
“不去。”
小七果断拒绝。
每次跟五姐出去,他都是那个拎包的。
累死。
这一天天的,一下午逛几十个铺子也不嫌累得慌。
“真不去?”
五姐问道。
“真不去。”
“等等,你不会玩不起去告诉爹我在偷偷习武吧?”
“诶嘿,但这次你没证据。”
“我就玩玩蜡烛,可没带什么违禁品回来。”
“你奈我何?”
小七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但随即又得瑟了起来。
“我告诉爹干啥?”
“不去就不去呗。”
“反正这次你新月姐也会去,你爱去不去。”
“走了,睡觉去咯。”
五姐伸了个懒腰,大步朝门口走去。
“别,我去!”
“带我一个。”
一听是薛新月,小七瞬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去不去,懒得带你去,小拖油瓶一个。”
“反正你也不想去,正好。”
五姐说著就继续朝门口走去。
“不,五姐,五姐姐。”
“我亲爱的好姐姐,你就带我一个嘛!”
“人家也想去嘛。”
“求求你了,人家真的很想去嘛。”
小七抱着五姐的裤子苦苦哀求。
“那下个月你要陪我逛三次街。”
五姐狮子大开口。
“成交。”
小七果断答应,一咕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不是,我说你小子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
“拜托,你才十二诶。”
五姐眯着眼睛,审视著自己的好弟弟。
“哪能呐。”
“就是和她亲近。”
小七才不会告诉她,跟其他人出去累死累活。
也就跟着薛新月一起能吃顿好的。
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美食啊。
“最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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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花节
一年一次的浣花节到了。
客货镇附近也迎来了久违的热闹。
一辆辆豪华的马车自京城驶向了漱玉川。
这里早在好几天前就开始布置了。
没钱的在河边看着热闹。
有钱的已经搭起了棚子。
再有钱点的,则是进了漱玉川旁的园子里。
没办法,有钱人的私宅到处都是。
客货镇那么偏僻的地方也不例外。
薛新月作为这里的地头蛇,自然也有自己的园子。
这地方早早的就有京城较好的朋友预定了。
浣花节这天带着诗社的人过来吟诗作对,风花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