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板这上联也是不错,可惜太过咄咄逼人了。
“你是傻了吧,人家在骂你,你还说他不错。”
“滚犊子的,谁说是在骂我了,我可是有真才实学的,你那么跳脚该不会是戳到你的痛处了吧。”
“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没有实学,就是就是”
“别否认了,就你这样的,我见的多了,一个个的,自命清高,早看你们不爽了。”
“你”
人群中的绝大部分都是书生,自然是看得懂对联中的意思的。
不过能看懂归能看懂,具体什么想法,个人就各个见真章了。
正所谓文人相轻,别看都是李代招来的人。
也不都是一条心的。
大家互相可都看不起着呢。
就这么会的功夫,鱼治酒楼门口已经是挤满人了。
除了江南道的学子,还有不少看热闹的。
都是看着那么多人朝着一个方向走,好奇跟过来的。
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大喇叭已经跑出去大肆宣传了。
“来看呢,来看呢,快来看呐!”
“江南学子对穿肠勇斗无良黑心酒楼老板咯。”
“来看呐,来看呐,快来看呐!”
一个不知道是收了李代黑心钱的,还是自发出来喊的人。
一路从客货镇喊到了漱玉川。
甚至就连园子里的京圈公子哥们也被这动静给惊动了。
“外面那么吵吵嚷嚷的,是什么事?”
“回公子的话,是江南道的一名书生和酒楼老板吵起来了,说是要对对子。”
“书生和老板对对子?”
“倒是有点意思,继兄,我们不妨也去看看热闹?”
“哈哈哈,同去同去。”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漱玉川旁边不同的林园里都在发生著。
一时间,大家都朝着一个方向挤去。
至于薛新月一行。
她们从一开始就在关注酒楼这边。
对穿肠出现的第一时间就收到风声了。
自然是早早的就已经在酒楼的门口候着了。
如今正占据着有利的地形呢。
“薛姐姐,要帮的就是他?”
赵舞看了看酒楼,破破烂烂的,看不出哪里好吃。
再看看酒楼的老板,这才仿佛有了一丝的明悟。
长的还挺帅。
难怪薛姐姐那么紧张了。
“就是他,我可告诉你,务必要帮他赢下这场比试。”
“不然,你就顶着你的棺材板过活吧。”
薛新月点点头,肯定的说道。
“小七,听到没。”
“要是他输了,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偷偷练武了。
“发现一次,我向爹爹告你一次。”
赵舞恶狠狠的看向自己的弟弟。
“听到了听到了,我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等会他们开始对对子我就上去,行了吧。”
“我现在不关心他们对不对的上。”
“主要是大中午的,能不能给口饭吃啊。”
“我这还在长身体呢。”
“你们不给饭吃简直就是虐待儿童。”
赵启摸著咕噜噜直叫唤的肚子哀嚎。
他可是一大早就被五姐姐给拽出来了。
早饭都没来得及吃。
现在眼瞅著已经快中午了。
肚子早撑不住开始叫唤了。
“放心放心,等你赢了,姐姐请你吃大餐。”
“吃这全天下最好吃的美食。”
薛新月忙宽慰的。
赵启可是今天的主力军。
必须要哄好了才行。
再说了,鱼老板这啥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美食。
只要把这些恼人的东西送走。
还不是想吃啥吃啥。
“当真?”
赵启眼睛一亮。
他就知道跟着薛姐姐有好吃的。
跟着其他姐姐出门,她们只会关心衣服漂不漂亮,发型美不美,首饰多不多。
从来不关心拎包的弟弟饿不饿,想不想吃饭。
唯有薛姐姐,每次都会关心他有没有吃好,有没有吃饱。
这才是他一听是薛新月就出来的原因。
在他眼里,薛新月就等于美食。
“自然当真。”
薛新月点点头,眼神却紧张的盯着酒楼里。
就这说话的功夫,酒楼里几人的对话也在继续。
“或许还算是工整吧。”
工不工整的,鱼治也看不出来。
反正字数是对上了。
“那么开始吧!”
李代眼神中充满了复仇的火焰。
“开始啥?”
鱼治茫然。
“自然是延续上一次未结束的对局。”
“这次该轮到我们出题了。”
“你且听题。”
李代有些得意,这个开题他可是想了很久的。
保证鱼治答不上来。
“且慢。”
鱼治打断了李代的施法。
“怎么,你这是怕了?”
“怕了也行,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给我磕三个响头。”
“此事就当作罢。”
李代面露得瑟。
“不是,只是某不屑与一小偷吟诗作对。”
鱼治摇了摇脑袋,神情认真的说道。
“你你说谁是贼呢?”
李代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情绪激动道。
“自然是你。”
“你这个偷我钱的小偷。”
鱼治指著李代的鼻子说道。
“我什么时候偷你钱了?”
“造谣可是要拿出证据的。”’
“不然我告你诽谤!”
李代满脸怒容。
“有证据的还叫造谣吗?”
“不过,既然你提了,我就来问问你。”
“当初我们说好的赌约可是,输了留下你全部的钱财和书籍。”
“书你是留下了不假。”
“可钱你可是没有全部交出来。”
“你没交出来的钱可是我的钱,不告而拿是为偷也!”
鱼治直接翻出了旧账。
“胡说,我压根就没拿!”
“不对,我没藏!”
李代有些心虚。
当初他确实藏了钱不假。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哪曾想,今天居然被翻了出来。
“没拿?”
“那么问题来了。”
“从客货镇到江南道那么远的路你是怎么回去的呢?”
“难不成,是一路乞讨而归?”
这个问题可就有意思了。
读书人最重体面。
无论李代是小偷还是乞丐,那群读书人都要和他划清界限。
不然,谁就是下一个笑柄。
“我我我我我路上遇上了好友,和人借的银子。”
李代神情闪烁,额头冒汗,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这是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