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母佯怒,
“你说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好事,
还不快回家?”
然后又转头对众人“诉苦”,
“我这个闺女啊,就是心眼子实,
大人怎么说她怎么听,
怎么教都教不坏,以后要是遇上个恶婆婆家可怎么办才好!”
二奶奶也跟着叹口气,
“就是说呀,这孩子忒实诚,
不然能被杨家那个畜生骗吗?”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附和,
顺便又把杨家骂了一遍,还连带着对比了下翠翠,直呼没见过这么好的姑娘!
黎予初实在听不下去了,
差不多得了,
“娘,你也怪累的,回去喝点汤,三哥特意给你放锅里温着呢!”
其他人更羡慕了,
“黎家的,你也算熬出来了,
儿子女儿的当官的当官,孝顺的孝顺,以后老了就等着享福吧!”
黎母努力掐住自己的手,
“唉,谁家还没点糟心事,各有各的愁处!”
黎予初觉得再不把她娘拉走,她娘就该笑场了,
“娘,快点回家吧,汤又凉了,里面还特意给你卧了个双黄蛋呢!”
娘家就这样在众人羡慕嫉妒的眼神下,互相拉着手回了家!
……
闺女,我跟你说啊,
翠翠这个小白眼狼这下是要吃花生米了!
你不知道,那三个玩意是有多不要脸,
玩的衣服都找不到了!
还好你没去,要不眼睛得洗八百回!
黎予初笑笑,谁说她没去呢?
不然三个玩意的衣服怎么会找不到呢?
娘,现在他们人呢?
被带走了!就是翠翠那个小贱人哭着喊着骂你!
别人以为她嫉妒你,随便攀咬你,一顿乱揍,
你这些大娘婶子可都看见你在家等着了,谁信她的屁话?
黎予初半认真半忐忑,
“娘,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手辣?会怕我吗?”
黎母把她搂进怀里,
“闺女,娘觉得你这样很好,
别人都要把咱往死里整了,咱凭什么不能报仇?
都是一张嘴两个鼻孔,谁让着谁?
以后就这么干!”
黎予初乖巧地窝在她娘怀里,
“恩,娘,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咱!”
黎母摸着她的头发,
“恩!闺女,以后你嫁到婆婆家,娘也放心了!
记住,只要手里还有回娘家的路费,自己安全,干就是了!别怕!
这里什么时候都是你家!”
黎予初开心极了,
“娘,你真好,以后我一定带你去大城市过好日子,住大房子吃大餐,再带你全世界旅游!”
黎母听着自己闺女画的饼,笑的合不拢嘴,
“闺女,你说的驴什么油?”
黎予初:……就是带你到处玩,吃的满嘴油!
……
第二天黎予初正在家里收拾东西,
赵琼眼看着就到了,还有个跟屁虫郭蛋蛋,
自己不能真的让她们两个姑娘住镇上吧,
她跟家人商量过了,
自己去三哥房间睡,三哥去找朋友借宿,
郭蛋蛋和赵琼住在自己房间,
这不,她得给那两姑娘收拾被褥什么的,
她可不觉得她们会自己大包小包扛着被子来。
“小初,你听说了吗?翠翠怀孕了!”
黎予初听到张兰的话,有点恍惚,
这是演电视剧吗?
说怀孕就怀孕?
“谁的?”
张兰脸色复杂还有点惋惜,
“听说她大喊是她对象马知青的,可马知青却不承认,说她这么……不自重,指不定跟过多少人,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黎予初冷笑,
“这不是应该想到的事吗,
那个姓马的明显就是奔着她家的粮食去的,
如果真想娶她,怎么可能家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谁家娶儿媳妇不得多少表示点钱或东西?”
……
事实证明,无毒不丈夫!
马知青跟他的朋友不愧是一丘之貉,两人不约而同咬定被翠翠下了药,霸王硬上弓,
把两人说成是活生生的受害者!
当然,三人体内都检测出来了药,
所以,翠翠百口难辩!
判决很快下来了,
马知青跟那个同伴无辜受害,但却防备心弱,被罚他们挑大粪两年!
而翠翠却不知廉耻,下药勾引两个人,
被判吃花生米,
但考虑到孩子,
等生下以后立刻执行!
黎予初一点不愧疚也丝毫不心虚,
翠翠跟她一起长大,自小感情不错,
却为了去当个城里人,联合别人算计自己,
如果他们阴谋得逞,那自己就成了别人眼里的放荡女人,
不管家里怎么样维护,无论如何不嫁对方,她都会名誉扫地,成为这辈子洗不去的污点!
所以,别人无情她凭什么有义?
她又不是圣母,更不是傻比!
……
村里里就这样因为翠翠的事情热闹了好几天,
而翠翠的家人因为这事几天没脸出门,
她杀猪的爹据说直接拿着刀要去派出所砍死她!
黎予初就在这样的热闹中,迎来了赵琼跟郭蛋蛋!
……
“赵琼,我在这里!”
黎予初上前扶住有些虚弱的赵琼,
“你没事吧?脸色有点发白!”
“没事,就是有点累!”
而一旁活蹦乱跳地郭蛋蛋则碰了碰黎予初,
“我说黎予初,我这么大个人,你没看到吗?”
黎予初只扫了她一眼,
“哦,蛋蛋啊,滚来的?”
原本没力气的赵琼都被她这话说笑了,
黎同志还真是郭同志的克星,一句话就把对方贬成了“真蛋”!
郭蛋蛋晃了晃身后的大包,
咬牙切齿道,
“黎予初,我好歹大老远来看你,你好意思这么说我吗?”
“我让你来了吗?”
郭蛋蛋有点委屈,
“你怎么这样啊,赵琼坐车累我就不累吗?你就不能关心关心我?”
黎予初看她明显刚化过妆的脸,
“关心你什么?
你气色这么好,中气十足,还有力气埋怨我!”
郭蛋蛋也厚着脸皮赖上了,
对着一旁的黎三哥说下指令,
“小初她哥,背着大包,我累了!”
黎三哥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就是这个神经病,上次无缘无故说他是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