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院子的惨烈,都吓得不轻,
大家都是农民,平时最多看个杀鸡杀猪的,
可现在满院子里却是一堆的人,虽然不知道死了几个,但满院子的血腥和散落的断臂,还有明晃晃的刀和匕首,
就知道刚才经历了多激烈的恶战!
黎予初喊道,
“大伯,他们受伤了!
快,送医院!”
黎大伯看了眼黎父背上重伤的郭蛋蛋,赵琼搀扶着的一瘸一拐的黎母,
还有紧靠在黎予初身上的年轻男子,
赶紧安排起来,
“能人哥,你带几个人把他们医院,”
可门口接着传来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来,”
大家纷纷看去,然后神色各异,
黎予初也是满脸惊讶,她没想到李爷爷竟然如此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了这里,
气氛有点诡异的时候,
李爷爷直接开口,
“不管你们明天怎么批斗我,怎么罚我,
但我是个医生,
我也不怕承认,别说你们镇就是你们县里所有的憋脚大夫加起来都不如我,
更何况这两个孩子,受伤很重,失血也很多,
你们觉得凭你们的牛车和坑坑洼洼的路,他们真的能活到镇上医院吗?”
黎大伯看了看大家都默不作声,
当机立断,
“好,要好好给他们治,如果治不好,小心你的命!”
李爷爷先是去了顾泽琛那里,眼睛却第一时间瞥向了屋里安然无恙的黎爷爷,
然后明显松了口气,
“丫头,给我打下手!”
黎予初也极其配合,很快就给顾泽琛止住了血!
然后又是郭蛋蛋!
至于院子里那些杀手,不管死的活的,都被村民五花大绑,等着派出所的人和政府的人来!
如果涉及到敌特,还要牵扯上不队!
……
村民们帮忙把顾泽琛送到黎三哥的房间,
“顾泽琛,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泽琛躺在床上,看着黎予初泪汪汪的眼睛,轻轻摇头,
“没事,别担心!”
可黎予初眼泪却刷啦刷啦地跟不要钱一样,
“流了很多血!还说没事?
你为什么总是骗人?
那次大火你快要被烧死了,也不说,
平白让我认错了人!”
顾泽琛心疼地摸着她的脸,
“别哭了,这次你不是没认错吗?”
黎予初被他说的哭笑不得,又气又心疼,
“你就是个骗子!是不是就喜欢耍我玩?”
“没有,我不敢!”
“你又忽悠我,刚才扭断那人脖子的时候可是比谁都狠,”
顾泽琛有点小心翼翼,
“初初,你害怕了?
对不起,当时情急,没来的及捂住你的眼睛!”
黎予初破涕为笑,撒娇般地嘀咕着,
“我又不是胆小鬼,小看我!”
男人宠溺的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恩,小初初很勇敢!”
黎予初又给他整理了一遍被子,
“刚才你的衣服大伯他们给换下来,我看都不能穿了,明天我给你置办身新的!”
“好,都听你的!”
黎予初又喂了他几口灵泉水,
“你怎幺半夜到我家了?”
顾泽琛有点委屈,
“你没给我回信,我就来了!”
黎予初脸色有点微微发烫,
“你是来看顾爷爷的吧?
一会派出所和不队的人来了,为了不给他老人家带来麻烦,咱们就撒谎说你是来找我的,知道吗?”
顾泽琛沉默了一下,
“如果要问我什么理由呢?”
黎予初脱口而出,
“就说你是我对象,正好遇见了这些杀手,知道吗?”
说完她觉得顾泽琛这厮看自己的眼神很不对劲,
心里有点别扭,面上却故作傲娇地说道
“我知道我聪明,你不用这样崇拜我,,
总比说来看我爷爷引发的猜疑更省事,
行了,我要去看蛋蛋了!
你别乱动,休息会,一会我给你做碗鸡蛋面,乖!”
说着还跟哄孩子一样拍了拍顾泽琛的头,才离开!
等她的身影不见了,
躺在床上的男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对象,是个好词,
什么时候名副其实了,更好!
动了动身体,他一点也不觉得疼,
小姑娘为他掉眼泪了呢!
不过,她还是笑起来好看,哭什么的不适合她!
嗯,自己的伤没有三两个月养不好,他得好好跟他的小初初加深感情!
……
“蛋蛋,你怎么样?哪里疼?”
郭蛋蛋有些没有力气,却嘴上还死鸭子嘴硬,
“多大点事,你看看你那样子,哭唧唧的,真难看!”
黎予初拉着她的手认认真真说道,
“以后我再也不骂你了,化妆品衣服什么的,你随便用!”
郭蛋蛋很是臭屁,
“这还差不多,
我今晚表现如何?黎老首长有没有夸我?”
“夸了,说你是将门虎女,你的父亲一定以你为荣!”
郭蛋蛋这才呲牙咧嘴的喊疼,
“黎予初,我五脏六腑都受了伤,刚才那爷爷说了需要静养,吃点好的,
你给我做点吃的呗!加点肉!”
“好好好,杂酱面,行吗?有鸡蛋有肉末,可香了!”
“恩,一大碗!打架比跳舞累多了!
对了,顾泽琛怎么来了?大半夜的不会是迫不及待要见你吧?”
黎予初心虚地笑了笑,
“凑巧了呗!还好他来了,不然咱们现在指不定啥情况呢!”
“那倒是!
以前听说他很狠,今天一看还是低估了他!”
……
李爷爷刚转过弯,就被顾二爷爷拉住,
“怎么样?正辉有事吗?”
“没事,放心,咱们回去吧!”
顾二爷爷紧绷的腰背都放松了下来,
“那就好,
还好当年组织给他把枪留了下来,那可是他的宝贝,
今晚我一听那枪声就知道,他遇到麻烦了!”
李爷爷也是感叹,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老小子还真不赖,这么多年仍然弹无虚发!
我看着那两个杀手都是一枪毙命!”
“那可不,当年谁有他枪法准!直接让那位都竖大拇指!”
两人又仿佛回到了又苦又意气风发的峥嵘岁月,
直到回到棚子,
李爷爷才想起来一件事,
“忘了说了,你那二孙子也来了,今晚要不是他,还真不好说!”
顾二爷爷反应了一会,
“你说泽琛?”
“恩!不知道他怎幺半夜出现在了正辉家?”
顾二爷爷没好气地回答,
“还能为什么?肯定惦记自己未来媳妇了呗?
他没受伤吧?”
李爷爷想起顾泽琛浑身的刀伤和断了的一条腿,
“死不了!”
“那就好,为了娶媳妇,流点血还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