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姚玉玲拍板支持。
马燕抿嘴一笑,点点头,心里也觉着靠谱。
杨锐听了直咧嘴,低头扒饭没吭声。
今儿确实是运气好,可哪能天天空手套野味?
山里的东西不是取之不尽的,逮得太狠,迟早捞个底朝天。
到时候别说打野食,怕是连脚印都难找。
除非象他这样,背地里有个地方能把活物圈养起来,细水长流地供着,才能真正实现“顿顿有肉”。
可他也没点破,随她们高兴去。
有些道理,得撞过南墙才懂。
一顿饭很快吃完。
仨姑娘麻利收拾碗筷,顺手柄屋子擦了擦,这才拎着盆子出门。
刚踏出院门,就见汪新蹲在外头墙根下,手里还提着个布包。
“玉玲,马燕,这是给你们的……”他蹭地站起来,把袋子举高。
“不要!”姚玉玲脸一沉,拽起马燕和苏萌扭头就往屋里钻,“砰”地关上门,反手落了锁。
“哎!你们——马燕!马燕你听我说……”汪新扑到门前,咚咚拍门。
“别理他!”姚玉玲一把搂住马燕肩膀,声音压低,“你现在要是心软,他就觉得犯了错送点东西就能翻篇!”
“恩!”马燕咬着唇,用力点头,目光扫向门口,眼神冷得象冰碴子。
她对汪新的那份情分,早就磨没了。
“不稀罕就不稀罕,装什么清高!”
汪新眼看周围知青越围越多,臊得慌,甩下一句狠话,拎着包灰溜溜走了。
屋里的杨锐一直盯着外头动静。
只要马燕一开门,他立马就得冲出去拦。
不是别的——就怕马燕心一软,重新信了汪新。
那下次这家伙再起歪念头,准会把马燕拖进去,苏萌和姚玉玲铁定也跟着蹚浑水。
再来一次险情,谁也兜不住。
见汪新彻底走远,杨锐这才松了口气。
“杨锐!”
门外又响起嗓门,牛大力乐呵呵闯进来,满脸堆笑,“我叔给我捎了点东西,我特意拿来给你!谢你这段时间教我功夫,还管我饭!”
说着就把一个粗布包递过去。
杨锐接过来一打开——好家伙,满满一包山货:榛子、蘑菇、野核桃、干菌子……
他顿时一愣。
刚才他瞄见汪新那包里全是大白兔奶糖、进口饼干,还以为牛大力也是带了点城里稀罕物来撑场面,结果人家直接搬了座山上来。
这玩意在沟头屯后山随便遛一圈都能捡半筐,根本不稀奇。
“大力,真的不用这么客气,心意我领了。”杨锐笑着想接过。
“不行不行!”牛大力死活不松手,“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下回一定补上象样的礼!”
说完扛起布包,头也不回地跑了。
杨锐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没再说啥。
他瞥了眼墙上挂钟,六点半了。
起身关好门窗,拉严窗帘,下一秒身影悄然消失。
再睁眼,已置身灵境空间。
照例巡查一圈。
小精灵绕着他飞舞,叽叽喳喳汇报今天的变化:小鸡出壳了三只,野猪崽胖了一圈,依朵的等级又涨了些……
没啥大事,一切如常。
处理完琐事,杨锐直奔修炼区。
通背拳一套接一套地练,动作干净利落,虎虎生风。
老规矩:先提实力,再学技能,多攒点能量,好让灵境继续升级。
时间无声流淌。
“杨锐!杨锐——!”
突然,外头传来喊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杨锐收势站定,退出空间,拉开房门。
王胖子站在门口,满脸泥灰,衣服蹭得脏兮兮的,活象个从土坑里爬出来的泥猴。
“哟?你俩这是挖地三尺去了?”杨锐皱眉打量。
“嘿嘿!”王胖子咧嘴一笑,从鼓鼓囊囊的棉布袋里掏出一支人参,两指宽,参须密密层层,油润发亮,一看就年头不少。
“咱哥俩今儿倒腾了一整天,挖出两支千年的,这支归你,另一支我和八一留着。剩下的都是小个头,几百年的。”
他又解下另一个包袱,递给杨锐。
“妥!”杨锐接过,干脆利落。
他真没想到,这俩人一天工夫跑去挖人参了,还搞得一身泥巴。
“这地界没啥风险,收获也就一般。下次要碰上真正的好地方,我一定喊你一起!”
王胖子赶紧补了一句。
“行啊,我今天刚好有点事脱不开身,下次有空一块儿走。”杨锐笑笑回应。
他压根不在乎这个。
论收获,谁能比得过他手里的系统?
再说了,王胖子和胡八一是兄弟,他从不眼红他们的东西。
真轮到自己得了宝贝,他还想着怎么匀给他们呢。
“成!”王胖子应了一声,开口道:
“杨锐,我先回屋洗个澡,垫垫肚子,明天见啊。”
“行!”
杨锐随手柄门合上,拎着那株人参直接进了灵境。
照老规矩办事,先把这堆人参都埋回地里,得重新翻土才行。
“主人,你今天带了个小弟弟回来哦。”小精灵绕着他飞,脆生生地说。
“啥?这棵人参会叫人哥?”杨锐刚走到小山边上,手里的锄头还没挥下去,就听见耳边这句,愣了一下。
“它不会说话啦,是我认它做弟弟的。”小精灵咯咯笑着。
杨锐忍不住多瞅了那株千年人参几眼——看来年头不短了,快挨着万年之期了,不然哪会分出个男女来。
胖子这次走运,摸到个好货色。
他心里盘算着,再养一阵子,兴许真能把它催成万年参王。
“小精灵,以后这家伙也别忘了浇水,让它蹿快点,听懂没?”
种完最后一株,他擦擦手交代了一句。
“明白啦,主人!”小精灵一个空翻应声。
杨锐也就撒手不管了,转身去练功区接着抡通背拳。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马燕!马燕!这是我爸特意给你带的,我还偷偷塞了大白兔奶糖和进口饼干!”
外头响起汪新的声音,黏糊得很。
杨锐眉头一拧,心说这家伙真是阴魂不散,跟膏药似的贴人脑门上。
“汪新,我没想要你的东西,闪开!”马燕的声音冷得象冰。
“你不收下,我就站这儿不走!”
汪新死咬着不肯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