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坐在咖啡馆的角落，眼神时不时瞟向对面的甘露，见她穿着低领连衣裙，领口处露出的肌肤雪白细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后天就比赛了，时间紧，得抓紧准备。”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
甘露端着咖啡杯的手指紧了紧，点头道：“我知道，你说具体怎么做。”
宝玉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这边，才压低声音说：“后天上午排练时，你趁人不注意，在欣禾的茶杯里加点东西。”他比了个隐晦的手势，“不用多，一点点就行，保证让她比赛时肚子疼，急着上厕所，到时候别说夺冠，能不能完成走秀都难说。”
“这……这也太简单了吧？”甘露有点惊讶，她还以为是什么复杂的手段。
“越简单越不容易被发现。”宝玉得意地笑了，“到时候她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吃坏了东西，谁会怀疑到你头上？等她弃权，这广东赛区的冠军，不就成你的了？”
甘露的心跳得飞快，脸颊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发红：“这主意确实高明。”
宝玉看着她泛红的脸蛋，目光又滑到她的胸口，喉结动了动，带着点痞气笑问：“我帮你这么大忙，要是成功了，你怎么报答我？”
甘露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她咬了咬唇，抬眼看向宝玉，眼神里带着点妩媚：“只要能成功，我……我就以身相许，当你女朋友。”
“真的？”宝玉眼睛瞬间亮了，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你可不许反悔！”
“不反悔。”甘露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等拿到冠军，签了好公司，到时候想摆脱他还不容易？现在先稳住他再说。
宝玉笑得合不拢嘴，连忙拿起手机：“我这就去准备东西，保证万无一失。”他顿了顿，又叮嘱道，“这事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尤其是小熙董事长，要是被她发现了，咱们俩都得完蛋。”
“我知道轻重。”甘露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后天上午排练，我会找机会下手。你记得把东西准备好，别出岔子。”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宝玉拍着胸脯保证，目光又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到时候你拿了冠军，成了大明星，可别忘了今天说的话。”
“不会忘的。”甘露敷衍地笑了笑，心里却越来越不安。她总觉得这事太冒险，可一想到冠军的荣誉和随之而来的名利，又把那点不安压了下去。
两人又聊了几句细节，宝玉才恋恋不舍地看着甘露离开。他摸了摸下巴，心里美滋滋的——既能帮干妈办事，又能抱得美人归，简直是两全其美。至于欣禾，谁让她挡了自己和甘露的路呢，只能怪她倒霉。
甘露回到宿舍，见欣禾还在对着镜子练习台步，身上的练功服都被汗水湿透了。“欣禾姐，还在练啊？”她走过去，装作关切地问。
“嗯，再练会儿。”欣禾回头冲她笑了笑，眼神清澈，“后天就要比赛了，有点紧张。”
“你这么厉害，肯定没问题的。”甘露笑着说，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看着欣禾毫无防备的样子，她忽然有点愧疚，可想到宝玉的承诺和自己的野心，那点愧疚很快就消失了。
“借你吉言。”欣禾转过身，继续练习转身动作，裙摆扬起好看的弧度。
甘露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了欣禾，这个冠军，我必须拿到。
夜深了，甘露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想象着自己拿到冠军的场景，聚光灯打在身上，台下掌声雷动，签约时笔锋划过合同的声音……那画面太诱人，让她无法抗拒。
至于代价？她告诉自己，在这个圈子里，想成功总要付出点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板上，像一道冰冷的光。甘露闭上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后天，一定要成功。
第二天上午，李浩然坐在办公桌后，翻着手里的文件，抬头对程婧说：“明天广东赛区的比赛，你亲自去盯着，有什么情况随时汇报。”
“好嘞，保证办妥。”程婧立刻点头，手里的笔在记事本上飞快地记下。
一旁的徐晴穿着件黑色包臀裙，衬得身姿愈发窈窕，她安静地站在角落，听着两人对话，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轻声叹了口气：“看来我是当不了您的大秘书了，欣禾……估计也悬。”
李浩然抬眼看向她，笑了笑：“职位不重要，把事做好才是本分。你跟着程婧多学学，以后有的是机会。”
程婧也帮腔：“就是，徐晴你才来多久，急什么？等你把秘书处的活儿摸透了，说不定董事长直接让你当秘书长呢。”
徐晴被她逗笑，心里的那点失落淡了些：“借程婧姐吉言。”
正说着，程婧忽然想起什么，翻开另一个记事本：“对了董事长，子公司星芒服装公司的李婉董事长，这两天又来电话了，催着问什么时候派个专业的副总过去帮她。她说那边最近接了个大单子，人手实在不够。”
李浩然手指敲了敲桌面，沉吟道：“星芒那边……再等等吧。”他想起李婉那股不服输的性子，“她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正好借这个单子磨磨手，太早派人过去，反而不利于她成长。”
“可她都说了，设计师团队有点跟不上，怕耽误了工期。”程婧提醒道，“那单子是跟欧洲品牌合作的，要是搞砸了，对集团影响不好。”
“设计师的事我知道。”李浩然说，“我已经让总部的设计部抽两个人过去支援，先帮她们把方案定下来。副总的事，过段时间再说，等广东赛区的比赛结束，我亲自去星芒看看情况。”
“行，那我跟李婉董事长说一声。”程婧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明天的比赛，要不要让徐晴跟我一起去？让她也长长见识。”
李浩然看向徐晴：“你想去吗？”
徐晴眼睛一亮，连忙点头：“想！听说欣禾姐这次是热门，我想去给她加加油。”
“那就一起去。”李浩然笑着应允，“正好让你学学怎么处理现场事务，以后说不定还有更重要的事交给你。”
“谢谢董事长！”徐晴笑得眉眼弯弯，心里踏实了不少——看来董事长没把她当外人，这比当大秘书还让她高兴。
程婧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笑着打趣：“这下不用愁当不了大秘书了吧？”
“程婧姐又取笑我。”徐晴脸一红，低头整理着手里的文件，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李浩然看着两个年轻女孩说说笑笑，心里也轻松了些。他拿起桌上的赛程表，目光落在“欣禾”的名字上，眼神沉了沉——希望明天一切顺利，别出什么岔子。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程婧和徐晴退出去后，办公室里安静下来，李浩然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集团的事千头万绪，子公司的问题、比赛的安排、还有小美那边若有若无的小动作……他得一一捋顺了。
不过他并不觉得累，反而觉得这样的忙碌很踏实。看着身边的年轻人一个个成长起来，程婧的机灵、徐晴的努力、欣禾的潜力……这些都让他觉得，集团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拿起手机，给小月发了条消息：“明天的比赛，多派几个人手，确保万无一失。”
小月很快回复：“放心吧董事长，都安排好了。”
李浩然放下手机，重新拿起文件。不管有多少算计，做好眼前的事最重要。明天的比赛，必须让欣禾顺利拿下冠军，这不仅是对她的肯定，也是对那些暗中搞小动作的人的警告。
办公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指向了十一点。李浩然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会议室——接下来，还有个高管会议等着他主持。新的一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下午三点，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集团总裁小青走了进来。她穿着一条黑色包臀裙，剪裁精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带着干练又优雅的气场。
“董事长，子公司的小熙董事长刚发来消息，想邀请您和我明天一起去观看广东赛区的前三名决赛。”小青走到办公桌前，递过一份烫金的邀请函。
李浩然接过邀请函，笑着点头：“好啊，正好去现场看看欣禾的表现。”他抬头看向小青，“对了，你把助理雅彤和晓萱也带上吧，让她们也去学学怎么组织大型活动。”
“没问题。”小青笑着应下，“我这就让她们准备。”
一旁的程婧闻言，连忙补充：“董事长，天爱姐下午从深圳过来，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已经在高铁上了，她说明天也想一起去看比赛。”
“天爱来了？”李浩然有些意外，随即笑了，“那正好，人多热闹。到时候让她跟我们一块儿。”
徐晴站在旁边，听着这一连串的安排，心里暗暗咋舌——光是董事长和总裁亲自到场，还有这么多助理跟着，这场比赛的规格可真不低，看来欣禾在董事长心里的分量确实不轻。
“那我一会儿去接天爱姐？”程婧问。
“不用，让司机去就行。”李浩然说，“你把明天的行程再顺一遍，别出什么岔子。尤其是现场的安保和评委那边，跟小月再对接一下。”
“放心吧董事长，都安排好了。”程婧拍着胸脯保证，“评委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都是业内有分量的前辈，不会偏袒谁，但也绝不会让人搞小动作。”
小青也点头：“我让雅彤查了所有评委的背景，没发现和小美总那边有牵扯，应该没问题。”
李浩然嗯了一声，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明天咱们多留心。尤其是比赛前的准备环节，别让人钻了空子。”
他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气氛顿时严肃了些。徐晴心里明白，董事长这是在担心有人对欣禾不利，毕竟小美总的态度摆在那儿。
“我明天早点到现场，盯着选手们的准备室。”程婧说，“保证没人能靠近欣禾的休息区。”
“我让晓萱跟着选手们的彩排，全程录像。”小青补充道，“万一出了什么事，也有证据。”
李浩然满意地点头：“这样就好。”他看了眼时间，“快下班了，程婧你去安排一下，晚上让天爱住公寓楼，跟徐晴作个伴。”
“好嘞。”程婧笑着应下，偷偷冲徐晴挤了挤眼——这下有热闹看了。
徐晴也忍不住笑了，天爱姐性格直率，跟她住一块儿肯定有意思。
小青看着两人的互动，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看来明天不光是比赛，还是咱们集团的‘大聚会’。”
“可不是嘛。”李浩然笑了，“平时大家各忙各的，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等比赛结束，要是欣禾拿了冠军，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说到庆祝，程婧眼睛一亮：“我知道有家新开的私房菜，味道特别好，到时候让董事长请客！”
“你啊，就知道吃。”李浩然无奈地摇头，眼里却满是笑意，“只要欣禾能夺冠，别说一顿饭，十顿都行。”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办公室镀上一层暖金色。几人又聊了几句明天的细节，小青带着安排离开了，程婧也忙着去对接司机接天爱，办公室里只剩下李浩然和徐晴。
徐晴收拾着文件，小声说：“董事长，您对欣禾姐可真上心。”
“她是个好苗子，值得培养。”李浩然说，“而且她身上那股韧劲，像年轻时候的天爱，也像刚进公司的程婧，让人想帮一把。”
徐晴点点头，心里忽然对明天的比赛充满了期待。她既希望欣禾能顺利夺冠，也想看看这场牵动了这么多人的比赛，最终会有怎样的结果。
下班的铃声响起，徐晴抱着文件走出办公室，心里暗暗想着——明天一定会是很热闹的一天。
程婧跟着李浩然走出电梯，手里拎着刚买的水果，笑着问：“董事长，今晚回别墅还是去公寓？天爱姐已经到公寓了。”
“当然去公寓。”李浩然加快脚步，“叫上徐晴，咱们这就过去。”
徐晴刚好从秘书处出来，听到这话连忙跟上：“我拿个包就来。”
三人驱车没多久就到了公寓楼，程婧抢先一步按门铃，门很快开了，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年轻女人站在门口，正是张雅。
“你们是……”张雅看着门口的三人，有点拘谨。
“我们是董事长的助理。”程婧笑着往里走，“这位是天爱姐，你应该听说过吧？”
天爱走进来，目光不经意扫过张雅——皮肤雪白，胸前丰腴，臀部圆润，确实是副好身段。她笑着点头：“你是新来的保姆张雅吧？”
“是，天爱姐好。”张雅连忙点头，“董事长还没回来？”
“在路上了，马上到。”程婧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转头冲徐晴挤眉弄眼，“徐晴，今晚他床上怕是有点挤了，嘿嘿。”
徐晴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拧程婧的胳膊：“就你嘴贫。”
天爱笑着打圆场：“别逗她了，程婧。张雅，董事长喜欢喝的茶泡好了吗？”
“泡好了泡好了，刚沏上的。”张雅连忙往厨房走，心里却有点发懵——这几位姑娘跟董事长的关系，好像真像妈说的那样不一般。
正说着，门锁转动，李浩然走了进来：“都到了？”
“董事长回来啦。”程婧笑着迎上去，“天爱姐都等你半小时了。”
天爱走过去，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路上堵不堵？”
“还行，没怎么耽误。”李浩然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扫过客厅，“张雅，都安顿好了？”
“嗯，都收拾好了。”张雅端着茶杯过来，放在李浩然面前，“董事长您喝茶。”
“辛苦了。”李浩然点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程婧拉着徐晴坐在沙发另一头，小声说：“你看天爱姐那架势，今晚怕是轮不上咱们了。”
“程婧姐！”徐晴脸更红了，往旁边挪了挪，却忍不住瞟向李浩然和天爱——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天爱时不时笑出声，看起来亲昵又自然。
张雅端来水果盘，见这情形识趣地说：“我去厨房看看晚上吃什么，你们聊。”
“不用麻烦，叫外卖就行。”李浩然说，“天爱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就行。”天爱靠在他肩上，“在深圳天天吃海鲜，有点腻了。”
“那叫个粤式小炒。”程婧拿起手机，“我知道有家店味道不错，半小时就能到。”
徐晴忽然想起什么，说：“对了董事长，明天比赛的选手名单我再核对了一遍，甘露那名字后面标了‘替补’，怎么回事？”
“她之前有点小伤，本来要退赛的，后来又说能上了。”程婧解释道，“不过排名靠后，估计进不了前三。”
李浩然点点头，没再多问，心里却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甘露这名字，他好像在哪听过。
天爱看出他的神色，轻声问：“怎么了？有问题？”
“没事。”李浩然摇摇头，“明天让程婧多盯着点就行。”
外卖很快送到，五个人围坐在茶几旁吃饭，张雅吃得很拘谨，没怎么说话，只是默默给几人添饭。程婧和徐晴聊着明天比赛的趣事，天爱偶尔插两句，李浩然大多时候在听，偶尔给天爱夹菜。
吃完饭，程婧看了眼时间：“我跟徐晴先回去了，明天一早还得去赛场。”
“我送你们。”李浩然起身。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就行。”程婧拉着徐晴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冲天爱眨眨眼，“天爱姐，好好‘照顾’董事长啊。”
门关上的瞬间，天爱笑着捶了李浩然一下：“你看看你带的好助理，越来越没正形了。”
“跟你学的。”李浩然把她搂进怀里，“去深圳这阵子，想我没？”
“你说呢。”天爱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要不是子公司走不开，我天天来烦你。”
张雅收拾完碗筷，轻手轻脚地回了客房，心里总算明白母亲为啥反复叮嘱——董事长身边的姑娘个个不一般，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干活最稳妥。
客厅里，李浩然抱着天爱靠在沙发上，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又安静。天爱听着他的心跳，忽然说：“明天欣禾比赛，你真觉得她能拿冠军？”
“嗯，我相信她。”李浩然的声音带着笃定，“不光是因为她有天赋，更因为她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跟你一样。”
天爱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那我明天可得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你这么夸。”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静谧，只有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映着相拥的两人，温暖又安稳。对李浩然来说，不管明天的比赛有多少变数，此刻的安宁，已经足够让人踏实。
夜深了，公寓里只剩下零星的灯光。天爱拿着睡衣走进浴室，哗哗的水声没过多久就停了。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出浴室，身上裹着一条丝质睡裙，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我先睡了。”天爱对坐在沙发上看文件的李浩然笑了笑，转身走进卧室。
李浩然合上文件，起身跟了进去，顺手关上了卧室门。
客房里的张雅听到动静，等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她拿着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刚打开花洒，就隐约听到隔壁卧室传来天爱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不高，却像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头发慌。张雅的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沐浴球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把水龙头的水量调大，哗哗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浴室，试图盖过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可那声音像长了脚似的，透过门板缝隙钻进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耳边。张雅低着头，手指胡乱地在身上涂抹沐浴露，脑子里却忍不住胡思乱想——董事长和天爱姐的关系，果然像妈说的那样亲近。
她想起白天天爱挽着董事长胳膊时的自然，想起程婧那些意有所指的玩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她用力甩了甩头，暗骂自己没出息——人家是大人物，自己只是个保姆，操这些闲心干什么。
水声越来越大，几乎要把耳朵震聋。张雅匆匆洗完澡，裹着浴巾逃回客房，关上门的瞬间，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她靠在门后，大口喘着气，卧室里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可心里的慌乱却久久没平息。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想起乡下的老公。他总是木讷寡言，干了一天活倒头就睡，从来不会像董事长这样，身边围着这么多漂亮姑娘。可不知怎么，此刻想起老公黝黑的脸庞和粗糙的手掌，心里反而踏实了些。
“别想了，好好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做早餐。”张雅对自己说，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卧室里，李浩然轻轻拍着天爱的背，她靠在他胸口，呼吸渐渐平稳。“刚才是不是吵到张雅了？”天爱小声问，脸上还有点红。
“她早睡了。”李浩然笑了笑，“再说了，这是我的公寓，怕什么。”
天爱掐了他一下，嗔怪道：“就你有理。对了，明天比赛结束，咱们真要请大家吃饭？”
“当然，说话算话。”李浩然说，“正好借机会聚聚，也让你跟程婧她们多聊聊。”
天爱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困了，睡吧。”
“睡吧。”李浩然关掉床头灯，抱着她闭上了眼睛。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张雅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好久才迷迷糊糊睡着。梦里她好像又听到了那些声音，还有董事长温和的笑声，吓得她猛地睁开眼，发现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心里暗暗发誓——以后晚上洗澡一定要早点，再也不能碰到这种尴尬事了。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张雅起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煎蛋的香味慢慢弥漫开来，冲淡了昨晚那些让人脸红的记忆。对她来说，新的一天，最重要的还是好好干活，别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