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金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室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欣禾抱着文件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雀跃:“董事长,白荟公司的韩文董事长刚才打电话,说想今晚约您在云顶会所吃饭,特意强调希望您能赏光。”
李浩然正在签署文件,闻言抬眉笑了笑:“看来是真急了。行,今晚你和程婧陪我一起去。”
“好呀。”欣禾应着,又好奇地问,“那市场部的天爱姐不一起吗?她跟进白荟的合作最熟了。”
“让她留着盯绿选直播的方案,今晚主要是应酬,你们俩陪着就行。”李浩然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去告诉程婧,七点出发。”
夜幕降临,云顶会所的包厢里灯光雅致。韩文早已等候在那里,一袭红色长裙衬得她肤色白皙,裙摆随着起身的动作轻轻摇曳,既有成熟女性的韵味,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柔媚。
“浩然,可算把你盼来了。”韩文笑着迎上来,目光在欣禾和程婧身上扫过,“这两位就是你的得力助手吧?果然年轻漂亮又能干。”
“韩董过奖了。”程婧礼貌回应,欣禾也跟着点头微笑。
落座后,侍者送上红酒,韩文亲自给李浩然倒了半杯,又给自己满上,笑着举杯:“先敬你一杯,感谢你肯赏脸。”
李浩然轻碰杯沿,浅酌一口:“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不用这么客气。你约我出来,肯定不只是吃饭吧?有什么事就直说。”
韩文抿了口酒,指尖在杯沿轻轻划着,忽然看向程婧和欣禾:“能借一步说话吗?我想跟浩然单独聊几句。”
程婧和欣禾对视一眼,起身道:“那我们去外面等。”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韩文忽然站起身,走到李浩然身边,语气带着几分迷离:“浩然,我知道公司现在的情况瞒不过你……我想好了,只要你肯帮我,我……我想做你的女人。”
李浩然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韩文,你这是说什么胡话。咱们是多年好友,有困难就直说,没必要这样。”
“我没说胡话。”韩文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哽咽,“仓库里堆着几千万的货,加盟店天天上门要钱,银行又催着还贷,我是真的没办法了。”她抓住李浩然的胳膊,“我知道你有能力帮我,只要你肯出手,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放手。”李浩然轻轻抽回手,语气沉了沉,“我可以帮你,但不是用这种方式。白荟是你一手做起来的,你该有自己的骄傲。”
他看着韩文泛红的眼睛,放缓了语气:“绿选直播的合作可以照常推进,利润分成我让一步,先帮你清掉三成库存。但你得答应我,好好整顿公司,把加盟体系理顺,别再走以前的老路。”
韩文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说,眼泪忽然掉了下来:“真的……真的愿意帮我?”
“我不是帮你,是帮白荟。”李浩然递过纸巾,“美业市场虽然难,但只要找对路子,还有机会。你先把库存清了,回笼资金,然后跟我们集团的战略部对接,让他们帮你做转型方案。”
韩文接过纸巾擦了擦脸,又羞又愧:“刚才……刚才是我糊涂了,对不起。”
“过去的就别提了。”李浩然端起酒杯,“来,再敬你一杯,祝白荟渡过难关。”
韩文用力点头,与他碰杯,酒液入喉,带着几分辛辣,却也浇灭了刚才的荒唐念头。
包厢门再次打开时,程婧和欣禾看到两人神色如常,都松了口气。重新落座后,气氛轻松了不少,韩文不再提刚才的事,只是认真请教起直播运营的细节,李浩然耐心解答,程婧和欣禾也偶尔补充几句。
离开会所时,夜色已深。坐在车里,欣禾忍不住问:“董事长,刚才韩董跟你说什么了?”
李浩然笑了笑:“还能说什么,聊合作呗。她答应好好整顿公司,咱们也适当让利,算是双赢。”
程婧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有些话不必说透,李浩然的做法既守住了底线,又给了朋友体面,这才是长久之道。
车子驶往别墅,窗外的霓虹灯飞速掠过。李浩然望着窗外,心里清楚,韩文刚才的话或许有几分真心,但更多的是走投无路的挣扎。他帮她,既是念及旧情,也是看中白荟的潜力——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们能真正成为并肩作战的伙伴,而不是靠依附维系的关系。
对他而言,商场上的情谊固然重要,但彼此尊重、平等合作,才是最稳固的纽带。
车子驶到半路,程婧忽然开口:“董事长,这么晚了,别墅那边小丽副董事长估计早就睡了,咱们别回去吵醒她,去你公寓住吧?”
李浩然看向后座的欣禾:“你愿意去吗?”
“我愿意啊!”欣禾眼睛一亮,“我还从没去过您的公寓呢。”
程婧笑着打趣:“去了可得陪李总睡觉哦。”
欣禾的脸“腾”地红了,结结巴巴地问:“啊?为什么呀?”
“因为公寓房间不多,就两间卧室。”程婧一本正经地解释,“总不能让李总睡沙发吧?要不……我去睡沙发?”
“别逗她了。”李浩然无奈地摇摇头,“有客房,够住。”
到了公寓楼下,李浩然刷开单元门,保姆张雅穿着粉色睡衣迎了出来,宽松的衣料也掩不住丰腴的曲线。她看到欣禾,笑着点头:“这位就是董事长的新秘书吧?快请进。”
“张雅姐好。”欣禾礼貌地打招呼。
张雅转身去厨房端了几杯水出来,递到他们手里:“董事长,程婧小姐,你们先坐着歇会儿,我去收拾客房。”
“不用忙了,我们自己来就行,你先去睡吧。”李浩然摆摆手。
张雅应了声,轻轻带上了自己的房门。程婧拉着欣禾往浴室走:“走,咱们洗澡去,一身酒气怪难受的。”
两人在浴室里脱掉外裙,欣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偷偷瞥了眼程婧,忍不住感叹:“程婧小姐姐,你的身材真好。”
程婧正调试水温,闻言回头笑了:“哪有你的细腰翘臀好看?”她的目光落在欣禾左胸上方,“你这儿有个小痣,藏在锁骨边,还挺美的。”
欣禾的脸瞬间红得像苹果,伸手捂住:“就你看得清。”她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对了,今晚……咱们真要和李总挤一张床啊?”
“逗你的。”程婧拧开淋浴,“客房收拾一下就能睡,我跟你挤一间,让李总睡主卧,这样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欣禾松了口气,跟着走进淋浴区。热水哗哗落下,冲走了一身疲惫,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气氛轻松又自在。
洗完澡出来,李浩然正坐在客厅看文件。程婧擦着头发问:“客房的床单换好了吗?我去看看。”
“张雅早就收拾好了,直接去睡就行。”李浩然抬头,“你们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
“知道啦。”程婧拉着欣禾往客房走,“走,睡觉去。”
客房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一张双人床足够两人躺下。欣禾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刚才被你吓得心跳都快了。”
“谁让你不经逗。”程婧侧过身,“不过说真的,以后在外面可别这么单纯,万一遇到别有用心的人,容易吃亏。”
“我知道,有你们在呢。”欣禾往她身边凑了凑,“程婧姐,你说韩董今晚是不是真遇到难处了?她刚才看董事长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的。”程婧叹了口气,“不过李总说得对,帮人得有底线,不能让人觉得可以随便依附。白荟是她的心血,最终还得靠她自己站起来。”
欣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不说了,好困啊。”
“睡吧。”程婧帮她掖了掖被角,“明天还有得忙呢。”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隔壁主卧里,李浩然放下文件,望着窗外的夜色,轻轻叹了口气。韩文今晚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不太舒服,但他知道自己做了对的选择——尊重远比怜悯更重要,尤其是对一个曾经并肩过的伙伴。
浴室里的灯还亮着,张雅刚才出来倒水,看到里面散落的浴巾,轻轻叹了口气。她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客房传来的呼吸声,心里忽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挺好——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多余的念想,只有踏实的安稳。
夜色渐深,公寓里一片宁静,等待着新一天的到来。
半夜里,欣禾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身边空荡荡的没个人影。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程婧的位置果然是空的。
“奇怪,程婧姐去哪了?”欣禾喃喃自语,心里有点纳闷。她轻轻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走到客厅,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挂钟的滴答声。她又去卫生间看了看,也没人。
正疑惑着,忽然听到李总卧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飘进欣禾耳朵里。她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鬼使神差地挪到卧室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耳朵轻轻贴在了门板上。
这下听得清楚了——是程婧的声音,带着压抑的轻吟,和平时干练的样子截然不同。欣禾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泛起了红晕,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天啊……”她捂住嘴,才没让自己惊呼出声。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声音,心里又慌又乱,手脚都有些发软。
她不敢再听,连忙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客房,“砰”地一声轻轻带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走到床边,抱着枕头坐下,脑子里乱糟糟的。
原来程婧姐说的“陪李总睡觉”不是玩笑……欣禾用力晃了晃头,想把那些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可转念一想,程婧姐和董事长认识那么久,彼此照应着走过那么多难关,要是他们真的互相喜欢,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只要程婧姐开心快乐就好。”欣禾小声对自己说,心里渐渐平静下来。她想起程婧平时对自己的照顾,想起她教自己处理工作、提醒她注意职场细节的样子,忽然觉得程婧能得到董事长的看重,也是很自然的事。
程婧姐那么优秀,又那么懂董事长,他们在一起,或许真的是很合适的。欣禾抱着枕头躺回床上,眼睛望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
她忽然有点羡慕程婧。不是羡慕她能和董事长在一起,而是羡慕她能那么坦然地面对自己的感情,能和信任的人彼此依靠。或许成年人的世界,本就有这样复杂而亲密的联结,只是自己还太年轻,还不太懂。
卧室里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公寓里再次恢复了寂静。欣禾却没了睡意,她轻轻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五味杂陈。这一晚看到的、听到的,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她平静的心湖,荡起了圈圈涟漪。
她知道,自己或许该学着更成熟一点,学着理解成年人世界里那些没说出口的默契和情感。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只要彼此是真诚的,是互相珍惜的,那就值得尊重。
窗外的月光渐渐淡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欣禾打了个哈欠,终于有了点睡意。她拉过被子盖好,心里默默想着:等天亮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工作工作,该学习学习。
至于程婧姐和董事长的事,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只要像以前一样,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珍惜身边这些照顾她的人就够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欣禾渐渐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只是梦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让她心慌意乱的声响,和程婧姐平日里温柔的笑脸。
程婧依偎在李浩然怀里,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气息还带着未平的急促。她抬眼看向李浩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是不是也想拥有欣禾?这丫头年轻鲜活,刚才看你的眼神,藏不住那点心思呢。”
李浩然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地笑:“就你心思多。有你和天爱陪着,我已经够满足了,别瞎琢磨。”
“我可没瞎琢磨。”程婧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诱惑,“今晚多好的机会啊,她就在隔壁客房,又对你心存崇拜,你要是主动点,说不定……”
“别怂恿我了。”李浩然打断她,指尖划过她的脊背,“那丫头还小,心思单纯,咱们不能欺负她。再说了,刚才被你折腾得够累了,哪还有力气想别的。”
程婧被他逗笑了,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怎么?这就不行了?刚才是谁说还能再来一次的?”
“别闹。”李浩然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真不早了,快睡吧,明天还得去公司处理白荟的事,韩文那边估计还等着消息呢。”
“知道啦,老板。”程婧嘴上应着,身体却没老实,在他怀里轻轻扭了扭,“可我还没尽兴呢……”她抬头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逗。
李浩然看着她眼里的水光,心里那点疲惫瞬间被撩起的火苗取代。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声音低沉带着笑意:“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会老实的。”
程婧笑着闭上眼睛,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嘴角的笑意里藏着满满的纵容。卧室里的月光被窗帘挡了大半,只剩下暧昧的阴影在空气中流动,伴随着压抑的轻吟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交织成深夜里最私密的旋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又归于平静。程婧像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李浩然怀里,指尖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说真的,欣禾那丫头是块好料子,又对你忠心,要是能……”
“行了。”李浩然打断她,语气认真了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界限,欣禾还没经历过这些,咱们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她。她现在最重要的是做好工作,准备下周的决赛和出国的事,别用这些事打扰她。”
程婧撇撇嘴,却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知道了,听你的。不过我看她对你的心思,可不止是秘书对董事长那么简单,说不定过阵子,不用咱们主动,她自己就……”
“别瞎猜了。”李浩然拍了拍她的背,“睡觉。”
程婧吐了吐舌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卧室里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和偶尔掠过的晚风轻响。
隔壁客房里,欣禾睡得并不安稳,梦里总是出现程婧和李浩然在客厅说话的样子,又模糊又清晰。她翻了个身,把枕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些让她心慌的念头。
公寓里一片寂静,只有床头灯还亮着微弱的光,照着相拥而眠的两人,和另一间房里独自安睡的年轻女孩。每个人都在这深夜里,守着自己的秘密和心事,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当天边泛起第一缕鱼肚白时,李浩然先醒了过来。他看着怀里熟睡的程婧,轻轻起身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清晨的微光涌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尘埃,也照亮了他眼底的平静。
不管昨夜有多少缠绵,天亮之后,他依然是那个运筹帷幄的董事长,要带着团队,在商场的风浪里继续前行。而那些深夜里的温存,不过是紧绷生活里的一点调剂,温暖,却不能沉溺。
他转身回到床边,给程婧掖了掖被角,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或许这样就很好,有并肩作战的伙伴,有深夜依偎的温暖,足以支撑他走过所有艰难的路。
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李浩然走进客厅时,正看到张雅背对着他在灶台前忙碌,粉色睡衣随着翻炒的动作左右摆动,勾勒出圆润的臀部曲线。
他走过去,看着锅里冒着热气的早餐,笑着说:“辛苦了,张雅。”
张雅回过头,脸上带着腼腆的笑:“不辛苦,为您服务是应该的。”说话间,宽松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胸前雪白的一片。
李浩然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长发:“小丫头,好好工作。”
“我都二十七八了,不算小啦。”张雅笑着摆手,“大女儿都上初中了。”
“结婚这么早?”李浩然有些惊讶。
“十八岁就嫁了。”张雅一边搅着粥一边说,“大女儿今年十岁,小女儿才几个月呢。”
李浩然点点头,难怪她身材看着格外丰腴,原来是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正想着,张雅手里的锅铲一晃,几滴热油溅到了手背上,她“呀”地轻呼一声。
“烫到了?”李浩然连忙拉起她的手查看,只见白皙的手背上红了一小块。没等张雅反应过来,他已经低下头,轻轻在烫伤的地方吻了一下。
张雅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粉色,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李总。”心里却悄悄冒出个念头——要是他能给个拥抱就好了,哪怕只是拍拍肩膀,也够让她开心好几天了。
“这样不容易留疤痕。”李浩然松开她的手,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先忙着,我去叫她们俩起床。”
张雅望着他的背影,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她低头笑了笑,赶紧转过身继续忙活,心跳却像擂鼓似的停不下来。
李浩然走到欣禾的客房门口,轻轻推开门。欣禾正蜷缩在被子里熟睡,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像只乖巧的小猫。
他故意放重脚步走过去,笑着喊道:“欣禾,起床了。”
欣禾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浩然站在床边,吓得赶紧拉紧被单,警惕地问:“董事长,你想干嘛呢?”
李浩然被她紧张的样子逗笑了:“我想和你睡觉啊。”
“才不信呢。”欣禾撇撇嘴,脸上却泛起红晕,“昨晚程婧姐不是在陪你吗?”
“傻丫头,逗你的。”李浩然无奈地摇摇头,“快起床吃早餐了,张雅做了煎蛋和小米粥,再不起就凉了。”
“知道啦。”欣禾这才松开被单,吐了吐舌头。
李浩然离开后,欣禾躺在床上,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董事长还挺幽默的。”她抱着枕头蹭了蹭,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能给个起床拥抱就好了。”
刚说完就自己摇摇头,打趣道:“苦命的我还是赶紧起床吧,别做梦了。”
她麻利地换好衣服,走到客厅时,程婧已经坐在餐桌旁喝咖啡了,看到她进来,笑着招手:“快来,张雅做的煎蛋特别香。”
张雅把早餐端上桌,看到欣禾,笑着说:“欣禾小姐,尝尝这个小米粥,我特意多熬了会儿,糯糯的。”
“谢谢张雅姐。”欣禾坐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眼睛一亮,“真好吃!”
李浩然看着她们说说笑笑,心里觉得格外踏实。或许生活就是这样,有紧张的工作,也有这样充满烟火气的清晨,几句玩笑,一碗热粥,就能让人充满干劲。
阳光越升越高,透过窗户洒满整个客厅,照在每个人的脸上,暖洋洋的。新的一天开始了,不管昨夜有多少隐秘的心思,此刻都被这清晨的阳光驱散,只剩下眼前的安稳和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