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回到桃花源别墅，门口的灯笼已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着朱漆大门，透着浓浓的古韵。小翡和小翠正站在门口迎接，看到一行人穿着各色旗袍走过来，小翠忍不住惊叹：“哇，全是旗袍裙啊，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小靓笑着打趣：“那你说说，我们这里谁更好看？”
小翠眼珠一转，机灵地说：“都好看！各有各的美——小靓董事长像牡丹，小倩总裁像幽兰，欣禾秘书像玉兰，程婧助理像翠竹……反正个个都好看！”
这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惊起了廊下栖息的几只夜鸟。
走进客厅，小翡早已泡好了醒酒茶，大家围着茶几坐下，聊着刚才晚宴上的趣事。李浩然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笑着说：“我有点累，先去洗个澡松快松快。”
“我去拿浴巾。”小翡说着就往浴室方向走，小翠也连忙跟上：“我去烧点热水，泡澡更解乏。”
两人刚走，小靓就转向欣禾，眼里带着真诚的笑意：“欣禾美女，你在米兰拿了冠军，现在名气可大了，我在时尚杂志上都看到你的报道了。”
欣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都是运气。”
“可不是运气。”小倩在一旁补充道，“能在国际舞台上稳住阵脚，还把咱们的旗袍穿出那么好的韵味，这都是实力。”她顿了顿，认真地说，“好好在董事长身边干，他看人准，也愿意给年轻人机会，以后肯定有大前途。”
程婧也跟着点头：“是啊，你这才当秘书一个多月，进步快得很，上次整理的合作方案，连总部的老员工都夸条理清晰。”
欣禾听着大家的鼓励，心里暖暖的，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声说：“其实我也没做什么，都是董事长教得好，还有你们这些前辈帮衬。我现在就想踏踏实实学东西，把秘书的工作做好，以后要是有机会，也想多了解一下子公司的业务，像小靓董事长和小倩总裁这样，能独当一面。”
“有这想法就好。”小靓赞许地看着她，“我们雪雅随时欢迎你过来学习，尤其是丝绸面料这块，多了解点没坏处。”
正说着，李浩然穿着浴袍从楼上下来，头发还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小翡刚泡好的茶。
“在说欣禾以后肯定有前途。”小靓笑着说。
李浩然看向欣禾，眼里带着笑意：“她确实是块好料子，好好打磨打磨，以后能挑大梁。”他话锋一转，“对了，明天古丽她们到了，上午先在别墅休息，下午带她们去雪雅的新厂区看看，让设计部准备几套主打旗袍，给她们做个小型展示。”
“好的，我这就安排。”小靓立刻拿出手机记下来。
天爱这时说：“我刚才跟市场部的同事通了电话，江浙地区的经销商听说董事长来了，想明天下午过来拜访，要不要安排个简短的见面会？”
“可以，”李浩然点头，“就定在厂区参观之后，半小时就行，主要是听听他们对新面料的反馈。”
客厅里的话题渐渐转向了工作，但气氛依旧轻松。欣禾坐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大家讨论，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她看着眼前这些穿着旗袍的前辈们，在工作中干练果决，私下里亲切温和，忽然觉得自己选对了路——跟着这样一群人，哪怕只是做个秘书，也能学到太多东西。
夜渐渐深了，小翡和小翠收拾好茶具，轻声提醒大家早点休息。李浩然站起身，对众人说：“都早点睡吧，明天还有得忙。”
大家陆续回了房间，欣禾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透过竹影洒进来的月光，心里格外踏实。她想起小靓说的“有前途”，其实对她来说，前途不是遥不可及的职位，而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都能学到新东西，每天都比昨天更进步一点。
别墅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蛙鸣。对每个人来说，这都是平凡却充实的一天，而明天，又将是充满期待的新开始。
夜深了，桃花源别墅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虫鸣。保姆小翠起夜去洗手间，穿过回廊时，隐约听到李总房间里传来细碎的动静。
她脚步顿了顿，心里有些好奇。这别墅的房间隔音不算差，能传出声音，想必是没太留意。小翠放轻脚步，慢慢往李总房间的方向挪了挪，那声音更清晰了些——像是女人压抑的低吟，带着点模糊的喘息。
这声音有点熟悉，却又听不真切。是小靓董事长？不像，小靓的声音更清亮些。是小倩总裁？也不对，小倩说话总带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小翠皱着眉琢磨，忽然想起下午大家都穿了旗袍，难不成是……
她正愣神，房间里的声音又低了几分，像是被什么捂住了似的。小翠心里一紧，觉得这样偷听不太妥当，毕竟是董事长的私事。她悄悄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心里却还在犯嘀咕——刚才那声音，到底是谁呢？
从洗手间出来，她特意绕了条远路回保姆房，路过小靓和小倩的房间时，看到里面都黑着灯，想来是睡熟了。程婧、欣禾她们的客房也静悄悄的，只有走廊尽头的夜灯亮着微弱的光。
回到房间，小翡正坐在床边叠衣服，见她进来，随口问：“怎么去了这么久？”
“没、没什么，”小翠含糊地应着，爬上床躺下，“就是刚才好像听到董事长房间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小翡手顿了顿，回头看她：“别瞎打听，董事长累了一天，说不定是翻身弄出的声响。咱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别管那么多。”
小翠“嗯”了一声，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来别墅几年了，知道李总身边总围着不少人，小靓、小倩，还有总部来的欣禾她们，个个都能干又体面。刚才那声音虽轻，却透着点不同寻常的亲昵，想来是亲近的人才会这样。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忽然觉得这江南的夜真长。其实仔细想想，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董事长待她们不薄，小靓姐也和气，只要把别墅的事打理好，管那么多干嘛。
这么一想，心里倒踏实了些。小翠打了个哈欠，拉过被子盖好，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夜更深了，李总房间里的动静渐渐平息。月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照着散落床边的一件绛红色旗袍——那是小靓下午穿过的那件，领口的金线牡丹在夜里泛着柔和的光。
隔壁房间，欣禾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空位，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知道李总明天要见古丽，特意熬了醒酒汤放在他房门口，刚才进去送汤时，被他拉着说了会儿话，倒忘了时间。
别墅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湖面的声音，轻柔得像一声叹息。对小翠来说，这只是个有点小插曲的夜晚；而对有些人来说，这静谧的夜里藏着的，是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温情。
天快亮时，第一缕晨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给别墅的飞檐镀上了一层金边。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那些夜里的小秘密，终将随着日出，悄悄融进江南的薄雾里。
天刚蒙蒙亮，桃花源别墅的厨房里就亮起了灯。保姆小翠系着围裙，正忙着淘米煮粥，准备给大家做早餐。她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想去院子里摘点新鲜的青菜，刚走到回廊拐角，就迎面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靓穿着一身丝质睡衣，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正从李总房间的方向走出来。看到小翠，她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眼底带着几分未散的倦意，却更显柔和。
小翠心里瞬间明白了昨晚那声音的来源，她笑着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往厨房的方向让了让。等小靓走远了，她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原来是小靓姐啊，难怪听着有点熟悉。”
她端着洗菜盆走到院子里，看着晨露打湿的青菜，心里忽然想通了——小靓和董事长认识这么多年，又是旧识，这次难得聚在一起，亲近些也正常。就像村里的老邻居，久别重逢总有说不完的话，只不过他们更习惯把话留在夜里说罢了。
“小翠，粥好了没？”小翡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快了，摘完这把青菜就回去。”小翠应着，伸手掐下最嫩的菜心。她想起刚才小靓走过去时，脚步很轻，像是怕吵醒别人，路过客房时还特意放慢了速度，想必是不想让欣禾她们看到。
其实这别墅里的人谁心里没数呢？小靓守着雪雅这么多年，里里外外一把手，李总但凡有空总会来江苏看看，说是巡视工作，谁不知道里面藏着几分牵挂。小倩私下里跟她们聊起时，也只是笑着说“董事长和小靓姐是过命的交情”，再多的话也没说过。
小翠把青菜拿回厨房，小翡正往蒸笼里放包子，白胖的包子透着淡淡的麦香。“刚才看见小靓姐了？”小翡头也不抬地问。
“嗯，从董事长房间出来的。”小翠一边洗菜一边说，“昨晚我就听见动静了，还琢磨是谁呢。”
“别瞎琢磨。”小翡盖上蒸笼盖，“他们俩的事，少说少看，做好咱们的饭就行。”
小翠点点头，不再多问。她知道小翡说得对，在这别墅里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有分寸，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把早餐做好，让大家吃得舒心，比什么都强。
粥煮好了，包子也蒸得胖乎乎的，小翠又切了些酱菜，摆得整整齐齐。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远处传来鸟鸣，院子里的石榴树在晨光里舒展着枝叶，一切都显得那么平和。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脚步声，是欣禾和程婧她们起床了。“好香啊！”欣禾吸了吸鼻子，笑着走进厨房，“今天有什么好吃的？”
“白粥配包子，还有新腌的酱黄瓜。”小翠笑着掀开锅盖，“快坐下吃吧，刚出锅的。”
大家围坐在餐桌旁，说说笑笑地吃起早餐。小靓和李总也陆续走了出来，两人神色自然，像往常一样聊着今天的安排，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翠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有些情谊不需要说破，就像这江南的雾，朦胧着，却自有它的温柔。她低头继续盛粥，心里想着：管它谁是谁的旧情人，只要大家都好好的，这别墅里的日子就能一直这么安稳下去。
晨光透过窗棂照进餐厅，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暖融融的，带着新一天的希望。
上午九点，雪雅服装集团的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李浩然坐在主位上，看着面前的生产报表，对小靓说：“古丽母女的航班十一点到机场，你派个熟悉路况的人去接一下。”
“好，我让司机小王去，他对机场路线熟。”小靓立刻拿起手机准备拨号。
“我也去吧。”欣禾忽然举手，笑着说，“在米兰跟古丽女士和伊莎小姐相处了几天，也算熟悉，去接她们能更自在些。”
李浩然点头：“行，你跟着一起去，路上也好照应。”他转向小靓，“让小王多准备点苏式点心，刚下飞机估计饿了。”
“没问题。”小靓笑着应下，又补充道，“我已经让设计部把下午要展示的旗袍都熨烫好了，就等她们来提提意见。”
安排好接机的事，李浩然把话题转回工作上，手指在报表上点了点：“小靓，你们的布料生产工厂得加把劲了。我看了下数据，集团内至少有十二家服装子公司都从你们这采购面料，最近好几家反映说供货有点跟不上，尤其是新研发的提花丝绸，订单排到下个月了。”
小靓拿出工厂的产能报告：“确实，提花工艺复杂，机器每天开足八小时才能出两百米。我们正在调试新引进的生产线，预计下个月能把产能提上去三成。”
“不够。”李浩然摇头，“照现在的订单增长速度，三成不够。让工厂多招些熟练工，加班费给足，争取两个月内把提花丝绸的日产能提到三百五十米。”他顿了顿，“我让总部的生产部派个技术团队过来支援，帮你们优化下流程。”
小倩在一旁补充：“其实我们也在跟面料研究所合作，想简化提花的工序，要是能成，产能还能再翻一倍。就是前期投入有点大……”
“钱不是问题。”李浩然打断她，“把预算报给程婧，让总部拨款。优质面料是咱们集团的核心竞争力，必须保住。”
程婧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我今天就跟总部财务对接，让他们优先审批雪雅的预算。”
正说着，欣禾的手机响了，是机场那边发来的航班落地提示。“董事长，她们到了，我跟小王现在过去正好。”欣禾站起身。
“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李浩然叮嘱道，“告诉古丽，下午先休息，展示会安排在明天上午，不急着看工作。”
欣禾笑着应下，拿起包快步走出会议室。
会议室里，李浩然继续说：“除了提花丝绸，你们的天然染料项目也得抓紧。现在消费者越来越看重环保，上次董事会已经通过决议，要在三年内让集团所有服装子公司都用上环保面料，你们得打个样。”
“我们在太湖边的染料基地已经试生产了，用的是栀子花和蓼蓝做原料，染出来的颜色特别正。”小靓调出基地的照片，“下个月就能批量生产，先给儿童服装子公司供货试试水。”
李浩然看着照片里的染料池，满意地点头：“这个方向对。回头让市场部把‘天然染料’当成卖点推一推，天爱，你们市场部配合着做个推广方案。”
“好的，我下午就组织团队开会。”天爱应声，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天然染料是个新噱头，做好了能吸引不少环保主义者。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透过百叶窗在报表上投下整齐的光影。对雪雅来说，这次总部巡视不仅是压力，更是动力——有了集团的支持，扩产能、搞研发都有了底气；而对李浩然来说，雪雅的布料工厂就像集团的“粮仓”，只有“粮仓”充足，下游的服装子公司才能跑得更稳。
十一点半，欣禾发来消息：“接到古丽女士和伊莎小姐了，她们说很喜欢苏式点心，正在往公司赶。”
李浩然笑着把消息递给小靓：“看来你的点心选对了。”
小靓拿起旗袍展示的清单，眼里满是期待：“等她们来了，让她们亲眼看看，咱们的丝绸不比意大利的差。”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发热烈，每个人都在为接下来的合作和生产盘算着。对这个庞大的集团来说，每个子公司都是重要的一环，只有环环相扣，才能稳步向前。而今天的会议，就是给这环扣又加了一把力。
十一点整，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欣禾笑着探进头来：“董事长，古丽女士和伊莎小姐到了。”
话音刚落，古丽带着伊莎走了进来。古丽今天穿了件香槟色的时尚套装，剪裁利落的短款西装配着同色系阔腿裤，衬得她身姿高挑，既有国际时尚圈的气场，又不失亲和。伊莎则穿了件浅蓝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好奇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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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浩然，我来啦。”古丽走到李浩然面前，自然地伸出手。
“欢迎来到中国。”李浩然握住她的手，笑着让座，“一路辛苦了，快坐下休息会儿。”
古丽坐下后，目光扫过会议室的环境，墙上挂着雪雅的面料样品和设计图，她饶有兴致地问：“这个雪雅服装公司，也是你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是啊，做丝绸面料和中式服装的，在华东地区小有名气。”李浩然点头，给她递过一杯茶，“尝尝这个碧螺春，苏州特产。”
古丽抿了一口，眼睛一亮：“味道很清爽。说起来，我这次来不光是为了合作，更想看看你们中国的传统服装，尤其是旗袍，在米兰时就觉得特别有韵味。”
“巧了，”小靓在一旁笑着说，“我们公司正好有个服装展厅，里面有不少新款旗袍和丝绸面料，古丽女士要是有兴趣，我带您去看看？”
“太好了！”古丽立刻站起身，“我正想见识见识，伊莎，走，一起去看看。”
伊莎跟着站起来，目光落在墙上的面料样品上，小声对欣禾说：“这些丝绸的光泽真好，比我们在米兰看到的还要柔和。”
“都是咱们自己养的蚕吐的丝，工艺也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欣禾笑着解释，“等会儿去展厅，让你摸摸真丝面料的手感，滑得像水一样。”
一行人往展厅走去，走廊两侧的玻璃柜里陈列着不同年代的旗袍样品，从盘扣的样式到刺绣的图案，处处透着讲究。古丽边走边看，时不时停下来用手轻轻拂过面料：“这种提花工艺很特别，纹路立体又不张扬，比机器印花有温度。”
“这是我们去年研发的‘水波纹’提花，”小靓介绍道，“灵感来自太湖的水波，用了三种丝线交织，在不同光线下能看出不同的光泽。”
展厅中央的展台上，挂着一件正红色的旗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金线凤凰，裙摆处用盘金绣技法绣出祥云图案，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这件是我们的镇馆之宝，”小靓说，“用的是最好的辑里湖丝，光是刺绣就花了六位老师傅三个月时间。”
古丽走到旗袍前，仔细看着上面的针脚，赞叹道：“太精致了，这简直是艺术品。在欧洲的博物馆里，也见过类似的中国刺绣，但没这件有生命力。”她忽然看向李浩然，“你们愿意把这种工艺融入现代设计吗？我觉得在国际市场会很受欢迎。”
“这正是我们想做的。”李浩然说，“雪雅一直在尝试把传统工艺和现代剪裁结合，比如这件旗袍，看着是传统样式，其实腰部做了收省处理，更贴合人体曲线。”
伊莎拿起一件改良旗袍，面料是淡紫色的真丝，裙摆开叉处绣着几枝紫藤花：“这件穿起来应该很舒服，不像有些紧身礼服那么拘束。”
“您可以试试。”小靓笑着说，“展厅里有试衣间，我们备了不同尺码的样衣。”
古丽看着女儿眼里的期待，笑着点头：“去试试吧，我也想看看你穿旗袍的样子。”
伊莎走进试衣间后，古丽对李浩然说：“其实我这次带伊莎来，不光是谈合作，也想让她多了解中国文化。她从小就听我说中国有多好，一直想来看看。”
“以后有的是机会。”李浩然说，“等合作敲定了，你们可以常来，雪雅的设计师很愿意和国际团队交流。”
正说着，伊莎穿着旗袍从试衣间走出来，淡紫色的面料衬得她皮肤白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紫藤花的刺绣仿佛活了过来。“好看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太好看了！”欣禾由衷赞叹，“比穿连衣裙有气质多了。”
古丽看着女儿，眼里满是笑意：“果然，东方美学还是要穿在身上才懂。李浩然，看来我们的合作，得从旗袍开始了。”
李浩然笑着点头，展厅里的灯光落在旗袍的丝绸面料上，泛着柔和的光，仿佛预示着一场跨越东西方的时尚合作，即将在这里萌芽。